利于当前培训上岗,便于日后载培。
而后选的是技术工,要的是工作熟手。
密儿年方二十八岁,一片空白,充当工地建筑工人,包头都不屑于顾,人家要的是五大三粗,二三包水泥,手提肩扛而行走如飞。
三四百斤重的钢筋混泥土,板车在高低不平的路段,一托而过。
天没亮就开工,深更半夜而劳做。
平均算下来,也是二三百块钱一天。
周密望而兴叹,脚而止步,心怯而生畏,退而避之。
一路而行,心境沉重,两眉紧锁,唇焦口燥。
穿繁华街道,过工业区门口,餐厅菜馆首尾相连,招牌遍布全国各地。
午餐时间还没来,厨房已经忙碌,准备员工就餐,蒸煎炒灼,油炸烹调,香气四溢。
锅勺碰击,菜刀飞舞,如奏如乐。
周密不觉肚中咕咚作响,久久难已压抑肚中喧嚣气焰。
不料这突如其来的咕咚声,唤起了密儿往惜的记忆。
炒菜也是密儿所长,调味配菜更是圣手拈来,如若不成,菜刀才是看家本事。
这周密该是不绝其后路,突然醒悟过来,当真是老天有眼吧。
密儿树下了信心,一路相看,招聘炒菜师傅,配菜师傅的,密儿询问情况,一菜馆老板看了密儿一眼,顺手推来一菜,示意密儿下锅上灶。
液化气火势呼呼轰鸣,密儿心下胆颤。
当真是三日没动手,手艺已生,调味配菜而手拙,出菜速度慢,装盘不美观,油多而菜色略过火侯。
老板经营档口十几年,不会做菜也会尝,不识菜谱也会看花样。
几招炒菜手式,许久未曾拿锅吧,老板笑了笑,拿起菜刀,丢给密儿一个土豆,切丝吧。
密儿应声而动,拿刀在手,去皮切片,横而切丝,虽有些日子未曾摸刀,但运刀手势稳、准、快。
节奏轻快,松紧有序。
密儿放下刀来,正准备清洗土豆丝。
老板笑而招手,与密儿相谈,递烟喝茶。
密儿心下有数,知道是应聘上了,只是工资绝不会有炒菜师傅的一半。
密儿凭借的是最后一搏之技,已尽全力了。
密儿听由尊便,只是一一允喏,也不相问。
老板也不多说,用人在即,开工再迟,误了午餐时分,错过的是利润,丢弃的是金钱。
当下老板横下心来,让密儿先尝试配菜切菜之事,如有空闲帮帮其他的事,有机会定会让密儿炒菜,决不亏待。
密儿眼下之急是找个混饭吃的地方,再图日后打算。
当然答应下来。
老板开价一月五百元包吃包住,密儿没有吱声,心里已是欢喜过头了,看了看老板表情,满脸而笑才点头下来。
随即老板与员工的关系确定,话未落音,哪有刚才那么客气有理,端茶送烟的份儿。
叫呼使用,指手划脚,一天忙到晚,密儿盼来第一个工作就操刀切菜,手酸背疼,脚麻膝软。
说到底,日日操劳有薪水,月月过头有盼头。
饭饱而菜肴香浓,自炒自酌,晚来慢慢品尝,老板碰得生意好些,多有劳累大伙,要了二斤散装白酒,亲自炒菜上桌与大伙碰杯高兴一番。
增加气氛,和睦友谊。
密儿不喝,众人戏言相劝,真的是道出男人真蒂:“吃喝嫖赌方为男儿本色,摸爬滚打才显英雄气概。”敬酒不喝,罚酒而喝,不醉不欢,四个人二斤酒是要下肚的,工作要分配任务,喝酒也是如此。
老板重情重意,兄弟情深,一见倾心之交。
晚间关门无事,播放歌曲,曲终意欲未尽,人静而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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