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未干就送与维卓,夹在一些礼品之上。
教了维卓一路相行方向,拜访远山顶上一名老屠户,名曰:清贤大师。
姑爹素与他有些来住,经营药铺几十年,医人无数,医术之名在这山角里远播。
这老屠夫起先有个久病不治之症,多方求医无果,盼得无望,死马当活马医,来到姑爹药铺,没曾料想,三服药下肚,足见有了起色,按照姑爹的叮嘱,又服用三服,配以调制,多年之症,足已根治。
屠户心存感激之恩,送礼问候不在话下,清贤年长几岁,几次来往,几回倾心交谈。
平时过年过节也有来往,两人说话投机,日久已来,视如兄弟之情。
维卓家里事务托与妻子与二个儿子料理,又因姑爹姑母在旁照料,放得下心。
一路沿溪水而上,爬山涉水而行,足见路窄,野草遮路,树枝针棘拦路横生。
中午时分,又往前几里路,树荫里一瓦房木屋,鸡犬成群,果树满园。
狗闻声而至,大呼狂叫。
维卓止步不前,见得屋主人探头相望,半露面孔,相视良久,不意回话。
维卓大声疾呼,言中意欲拜见清贤大师傅,麻烦引见。
那小孩久不见生人来客,也未曾听说过清贤大师傅之名,只称摇头摆手。
前来赶走狂叫之狗,这时方听得屋内有脚步声出来,一老妇依门而望,听得声音方向。
而语:“哪里来的客人,坐下喝口茶,歇息一下。”维卓进门,择櫈而坐,又提及刚才之事。
并相有礼起身而言:“此地是清贤师傅的家吗?”老妇方才听得,而语:“找清贤否?”维卓满是点头相应。
刚才还在园里,这时不知去了哪里?
老妇呼唤重孙小名,寻得爷爷回来,维卓不意在此相等,愿一同前住。
亲睹容颜,以尽礼节之数。
果园之内步行数十步之远,见得一人,弯腰拾枯技残叶,小孩走上前去,询问:“爷爷在哪,小叔。”那人转过头来,看了维卓一眼,见得商人模样,青布小褂,白净长脸之相,天庭饱满,地阔方圆,必是大富大贵之人。
见得手内提有包裹礼品之物,当定十分贵重。
于是毕恭毕敬相教礼数之言:“老爷请回屋内小憩片刻,家父就在反岙之处,待回就来。
维卓慌忙回礼,而言:“说起这事来,必意欲亲自敬请师傅之面,方才安心,以尽孝道之礼。”小叔话语说不过,只得一路返过山头,近处,果见一老头忙于清理杂草,斩出野柴针棘。
小叔叫了声:“爹爹,有贵客来访。”那老人回过头来,见得维卓一后生之人,并不相识,不知何顾相礼拜访。
维卓拜上书信相托,双手恭敬送上。
清贤面见如此,看了一眼维卓,果见得相貌仪表不俗,何来如此贵客,心下疑团顿生。
打开书信,其云有声,然后脸带微笑之意。
寿生(姑爹小名)老弟有如此子侄,不亏虚度此生。
顾而一行而回,坐于堂上,添酒上菜,相叙离别之情。
老来守于荒郊之处,不意相问屠宰之事,荒废友情交往,且度残生之际,相与清闲岁月已伴余生。
一夜相话,小叔做陪。
撑竹片火把,细谈屠宰之事,今年岁已高不能亲手相教,幸得寿山兄抬爱不弃,承蒙厚礼相待,不尽感激之言。
维卓听得清贤大师之言,方欲回礼陪言,礼节有三,敬而相陪。
清贤细讲贩肉之理,维卓笔记于纸书之上,一一相问清楚。
相陪数日,请教早午之茶,清贤大师执意不受师徒之辈份,只做朋友相交之礼,此等口头相授,并非亲手相教,全凭自已头脑聪慧,学会了就学会了,没学会那只当自已一片废言而已,岂图他日之恩,因而执意不受。
维卓见得大师风范,知其如此品行道德之清高,深为敬佩之心。
几日后相别,维卓辞别清贤大师,并一一做别,相送于长林几里。
维卓已归,与老伴刘氏相语,商讨了几日之事。
回顾邻里几家养猪老户,意在择个传统节日,与主顾谈妥价钱。
估量相算,维卓深信清贤大师之言,意在一估即准,放了定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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