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道观颤抖，几乎抵御不住叶莫和那些恶鬼的强势攻伐。

夏斋静静的看着外面的大战，眼中不乏疑惑，在他眼里，那些恶鬼早已本源尽失，苦海干涸，又是因为什么而再次站起来。

他挥手拦下了一切的余波，闭上眼，不再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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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清月观内庭之郑

一个人影越走越近。

“你来了？”

夏斋此时正品读古经，神情悠然，头也不抬道。

“我想过了，这个交易可以，但是条件要换。”

叶莫沉声道。

“换什么？”

“人族的信仰，我允许你在别的种族内传播大道，但是人族只能供奉先辈。”

“当然，前提是未来我能执掌下。”

夏斋叹了口气，叶莫这话出来跟没一样，人族作为传道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他为什么要头铁，去给那些太古万族，妖族之类的传播信仰？

“又或者，把你的这个鬼神换一换。”

叶莫眼眸灵动。

这话听的夏斋一脸懵，换？

这要换成什么。

“你当这是大白菜？

想换就能换。”

叶莫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鬼神我不允许有，但是可以换成你的模样。”

“信仰完全消灭确实不现实，那就换了它。”

他体内血液奔涌，那是属于壤的光辉。

“人族，不拜，不敬神，不畏佛，只信自己！”

“我们可以祭祀开疆扩土的先辈，可以跪拜双亲，可以怀念古老战魂。”

“但，不允许魑魅魍魉被人祭祀。”

夏斋惊愕，愣了很久，他开口道。

“你知道你在什么吗？”

“你扛得住这一切因果的反噬吗？”

有些话，是不能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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