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者父母心,老李头火急火燎的,就怕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毕竟河边时就奄奄一息了。
床上的人形生物身体因受伤泡水的缘故,高高肿起,老李头当机立断,拿出剪刀,几下咔嚓,身上的衣物除了亵裤,一剪而光。
这才是老李头挥退女儿的原因,毕竟男女有别,医治期间赤身裸体的,非礼勿视。
当最后一根衣衫的布条被剪刀剪下,一切暴露在阳光下。
呈现在老李头面前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
一副浑身肿胀,伤口道道高高鼓起,伤口处被水泡的发白,已有发炎症状。
特别是脸上的一道伤口深可见骨,从眉心斜拉向笔角。
饶是老李头自认有几分医术,脸上的伤口也不敢保证愈合后不留下疤痕。
其他的伤口倒还好,只是一些伤口不深的细密口子,看着触目惊心,实则并不大碍。
他判断导致昏迷的原因,多半还是失血过多。
不再停留,既然有了判断,一切就好对付。
拿出女儿李花拿来专治外伤药膏,均匀的涂抹于伤口表面。
只有涂抹脸部伤口时,床上所躺之人面部略微有些狰狞,似乎昏迷中也在忍受巨大痛苦。
看着这一副惨不忍睹的画面,老李头唉声叹气。
唤来女儿,交代最近多熬制一些补充气血的汤水。
眼看并不大碍,老李头也不再停留,起身继续回渡口边包子铺忙碌。
一家的生计系于包子铺,人来人往的,那天不赚它一笔。
哪怕初期是为了亡妻张罗的店铺不至于倒闭,后期生计也已占了大部分。
床上之人就这样在老李头家住了下来,这一住就是半年左右。
因为只有两间屋子可以住人,这一下可苦了老李头,天天打地铺睡在包子铺。
老李头一副乐天派的样子,但是不在意此事,每天乐呵呵的,直言只要能救人就好。
人形生物在老李头家居住的第七天已经苏醒过来。
随着药物发挥作用,伤口的肿胀,日渐消散,一切向着好的方向运转。
从初始的面无血色,但如今的面色红润,李花每日特意熬制补气血的汤水自然功不可没。
期间,老李头闲暇时一直过来号脉,查看具体恢复情况。
后来随着日子的过去,形势好转,并无突发状况,老李头就偶尔来查看一次了。
只是交代女儿李花,补气血的汤水不要停。
时间推移,一个月过去之后,身上除了脸上的伤痕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老李头再也不用忙了一天之后,还要着急忙慌赶回家中上药了。
躺在床上的终于有了人样,已经可以自行做一些简单的活动。
床上之人期间也简单介绍了一下基本情况。
韩青,中洲洛阳嵩阳郡人士,一名退学游历的读书郎。
详细情况一概不说,老李头他们也识趣的不再多问。
想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怕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半年之后,韩青已经完全的康复了。
除了脸上从眉心到鼻角有一道像蜈蚣一样长的疤痕之外,其他并不大碍。
老李头想尽所有办法,也不能消除。
还是韩青主动宽慰了老李头,直言不碍事。
他彻底融入了李家,每日和李花打打闹闹,不亦乐乎,好像一切并未发生过。
生病这期间多亏李花照顾,两人已经相处的亲如兄妹,彼此熟悉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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