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他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范夜彤的身上。

而斜躺在贵妃椅上的范夜彤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和我有关？”

范夜彤神色慵懒问道，看也不去看零。

似乎也是厌恶他身上的恶臭和腐烂。

零并不在意她眼底的厌恶，这么多年，他早已习惯，也都这样活过来了……

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所以，他只是平淡的点了点头。

“什么事就说吧。”

范夜彤懒洋洋的问着，反正自己现在的状况也不能更糟了，听听也无妨。

就见范夜彤抽了几口送来的迷魂香，让零说话。

见状，零才开口。

“听说令尊……准确的说是你的母亲……”

像是不忍心似得，他并没有一口气说完，而是故意停顿下来。

见他断断续续，范夜彤更觉厌烦！

可一听是娘的事，心中的平静烟消云散。

顿时连迷魂香都抽不下去了！

“我娘怎么了？

说！”

“令尊她……疯了。”

零的声音才落地，就听到瓷器落地的声音。

再一看，范夜彤彻底呆住了！

她的手僵持在半空，维持着端盘的模样。

可瓷盘已经落地，砸的粉碎……

就连瓷盘里的迷魂香也撒了一地。

即便如此，她也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你说……什么？”

范夜彤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语，短短四个字，都带着颤音。

可零却是好心的重新了一遍。

“据说您的母亲，前几日突然发疯了，如今被关在范府里……”

零的如实相告，竟让范夜彤连哭都哭不出来……

事情来的突然，从一个乞丐似得男孩处听到此时，毫无真实感。

而且，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大家都不来告诉自己呢？

想着，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旁边的凌伟驲……

这么一看，反倒是凌伟驲害怕了。

“好端端的，你跟她说这个干什么？

！

谁要你多嘴了？

！”

凌伟驲赶忙来到零的身边狠狠一脚揣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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