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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李秉澄和梁晓如,此刻已经是面红耳赤,显然吞服了升灵丹。
没办法,二对九,何况这九人当中又有三人亦是真人修士,而且手中各自持有厉害法器。
所谓一力降十会,李秉澄二人虽然功法玄妙,又有星云竹这样的神物,但在杨颖蓉九人暗中布下的九幽天魔阵中,却只能堪堪自保,要说脱困而去,一时之间却是难以办到。
他二人,背贴着背,浑身星光闪耀。
梁晓如,双手对着头顶陆妙影所赐的月珠,不断打出道道灵诀;那月珠,如明月一般,垂下万千白色光华,光华所照,魔气消褪。
李秉澄,施展出宗门天外流星剑法,遥控着星云竹,在月华光幕之外,忽东忽西,忽左忽右,如流星如精灵,在无边魔气,无尽黑暗中,快速划过。
那青衫客的魔杵,勾引天上地下万千魔神的意念之力,齐聚于杵前虚空,时而化作刀剑利器,时而幻现天魔之身。
更有潜藏在黑色魔气中的韩双等人,犹如夜幕中的毒狼,不时阴狠地刺出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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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被李秉澄以星云竹挡了下来。
但,玄机子手中那血红木鱼,所发出的诡异魔音,却无视星云竹、月珠之威,直接扰乱着李秉澄、梁晓如二人的心神。
好在那月珠之光有荡涤心神之妙用,李秉澄二人倒也只是受到干扰,而不至于走火入魔。
双方这样僵持拼斗着,这其中,莲法峰的木鱼声,一会儿低沉,一会儿宏大,云海之中,灵气也随之,时而平和如秋湖,时而躁动似火山。
间接作用到此处,却是令双方都有险象环生的遭遇。
玄机子,遥望着莲法峰方向,心中不由逐渐焦急起来。
此刻,他也明了,莲法峰定然是有人拖延甚至阻止梵音木鱼出世,方才出现如今种种异相。
但以自己的了解和判断,玄机子知道,到了最后,梵音木鱼终会完全出世,这是六峰开启、沟通上界的大势所在。
再想到,悟虚,这个花莲妙法宗的传人,也已经匆匆赶回莲法峰去。
玄机子不由脸色一沉,伸手将那血红木鱼抛在空中,随后双目浮现一层血丝,身影一晃,重重叠叠,却又幽暗无比,然后一声声尖叫响起,每道身影便同时伸出双手,拍向那血红木鱼。
一道道木鱼声,也从那血红木鱼处响了起来,化作一颗颗血淋淋的心脏,急速跳动着,朝着李秉澄、梁晓如飞去。
还未飞至这二人,黑暗之中,却传来数声闷哼,更有两把黑色魔剑,闪着幽冷的锋芒,随着急促的还有怨毒的咒骂声,飞了出来,相互缠斗不已。
“该死的蠢货!”玄机子,心知肚明,自己全力催动这尚未有完全炼化至收发由心的血木鱼,引得阵中一旁的韩双和岳飞阳,按捺不住,心神彻底失守,相互大打出手,却也顾不得这些,暗骂了一声,继续以天魔化身,全力拍打血木鱼。
那韩双、岳飞阳,各自到了此处,听从杨颖蓉调遣,结成九幽天魔阵之后,依着阵法感应,没过多久,便相互发觉了对方,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一直被杨颖蓉严令约束着。
但前有莲法峰梵音木鱼声、云海灵气急剧变动,再有九幽天魔阵中数位真人修士生死相斗的惊人气息侵扰,韩双和岳飞阳苦苦挣扎,处于暴走边缘,待玄机子全力催动手中那血木鱼,二人终于把持不住,忍无可忍,忘了一切,只依着心中仇恨和本能,相互挥剑,招招尽是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打法。
这边杨颖蓉,却是又气又怒,韩双、岳飞阳二人这么不识大体,不顾大局,阵前私斗,却是影响到了九幽天魔阵的运转。
有此破绽,李秉澄、梁晓如,怎会不用?
二人虽然背对背,但却心有灵犀地同时长啸一声,月珠垂下天月华界,星云竹四周迸射出如火花般的点点星光,沿途划破漆黑魔气,瞬间便飞到了韩双和岳飞阳交手之处。
眼看着这二人这次真的是要脱困而去,玄机子怒喝道,“贱人!
还有什么手段,快快使了出来!”
早已化作天魔之身的杨颖蓉,一言不发,忽然从阵法中枢位置飞出,快若闪电般,朝着李秉澄、梁晓如二人飞去。
但咫尺天涯,就那么点距离,数息可至,但李秉澄、梁晓如二人却已经成了水中月、镜中花。
那青衫客,本就不想涉入太深,方才也是未尽全力,见如此情形,当即收回魔杵,转身便走。
玄机子,心中郁闷至极。
那实力颇高的青衫客,掉头就走,九幽天魔阵,又没人居中主持,已经形同虚设。
可笑那杨颖蓉还痴心妄想!
“贱人!”玄机子,心中又狠狠地暗骂了一声。
忽然,李秉澄、梁晓如发出一声愤怒的尖叫。
不知何时,前方出现一片叶海,二人飞得甚急,却一不小心,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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