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亭那边他承诺了会帮着找人,好说歹说才将人给送出宫去。
等人走后,黎南川立马去了关黎九幽紧闭的宫殿。
对方到底是皇子,本来也是有皇子府的,但是黎南川觉得麻烦便将人暂时关在了皇宫内,他也方便文问话。
等到黎南川到的时候黎九幽一点也不意外,只不过他眸中一闪而过一道不屑。
黎南川心里想着事,并没注意到黎九幽此刻的神色,直接开口问道,“说吧,你将人弄到哪里去了?”
黎南川虽然在大殿上没办法,不得不那么应付盛安亭,但是私心里他却不觉得人当真没见了,自己这个儿子的手段他还是晓得的,无非就是将人换了个地方藏匿,这在他看来,才是最可信的结果。
只是瞧着黎南川的神色,黎九幽就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当下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自己这个父皇安稳生活过的太久了,脑子也不好使了,居然连这么拙劣的演技都看不出来。
“你以为人是我藏起来的?”黎九幽懒懒的倚门靠着,挑眉开口。
虽然说是关起来,但是也仅仅是让黎九幽待在殿里,在这个大殿之内,黎九幽还是自由的,并没有被限制。
黎南川不满黎九幽此刻的态度,当下脸上也是冷了两分,反问道,“难道不是?”
对这个儿子,黎南川并没有多少的感情,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的几个皇子之中,这个儿子是最又魄力和能力的,可即便如此,黎南川也没有想过要将这皇位传给黎九幽,反而只是一直在利用黎九幽,让对方对皇位心心念念,觉得唾手可及,而一直为皇位所控制。
或许黎九幽也正是因为想到了这点,才会如此不管不顾的想要夺得令牌。
这些年来,他为西辰做了多少,其他的皇子都平庸无能,只有他才是最适合西辰的君主,若是黎南川真的有意要传位给他的话,早就立他为太子。
或许,这次他失败了,但是在看到黎南川现在的样子时,他却忽然又觉得好笑。
“你以为长公主还在我们西辰吗?”
黎南川眯了眯眼,“什么意思?”
黎九幽冷笑。
虽然不知道盛满夏到底是如何知晓他藏人的地方的,但是既然人已经被她带走了,依照那丫头的性子,想必这会儿人已经送走了,毕竟,她肯定不会再给自己动手的机会,就如同那令牌。
黎九幽神色微敛。
之前,他是怀疑盛满夏又用了块假的令牌来骗他,但是后来仔细的想了想,毁损令牌这样的事情那丫头定然是做的出来的,尤其是现在还是借用的自己的手,便是他父皇知晓了责怪,想必也是会先怪罪自己。
那令牌的秘密,黎九幽觉得盛安亭定然知晓也告知了盛满夏,但是盛满夏却还是如此果断,倒是让他意外。
不得不说,这是一个误会。
盛安亭并不清楚,但是不管清楚与否,盛满夏知晓与否,盛满夏的决定都是一样的。
其实这想法她之前便有了,但是那时候爹娘都不在,她也不知道这令牌关乎着什么,一时便拿不定主意,但是现在不一样,爹娘她都找到了。
而且就拿娘现在来说,有她和爹护着,不管这令牌关乎什么都不重要了,反而这既然是麻烦之源,便毁了的好。
盛满夏之前仔细确认过,这令牌似乎是用了什么特别的手法,让令牌流淌着什么东西,只要令牌遭到毁损,里面的东西也就没有了。
所以,这令牌的秘密算是永存了。
而此刻,想的有些远的黎九幽忽然看着黎南川,戏谑的笑。
“父皇不防派人去看看,现在安王府可还有人?”
黎南川蓦地一惊。
可是看着黎九幽的神色,他本来不想动的,但是却还是莫名的生出一些不大好的感觉来。
当下,一甩袖袍,整个人快步离开,边走边吩咐了下去。
回报的消息很快。
安王府已经空了。
而且听守城门的人说,安王带了大队的人马气势轰轰的出城去找人了,这其中还有皇帝为了稳住盛安亭而专门派的心腹。
虽然城门口的人也有些意外,这安王怎地直接就带着人马出城去寻,但是对方身份很高,再加上有皇上的心腹,也本来就是专管城内事务的李大人,那守城门的人自然就放行了。
而在空了的安王府中却找到了李大人,对方还昏迷着。
黎南川知道消息时,大怒。
这会儿,便是再不明白的,他也是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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