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个字冷冷发出。
“大人既然知晓那花会被盛满夏发现端倪,又为何要我送出去。”
男子半晌后,方才冷冷开口,“你问的太多了。”
魏宁樱吓了一跳。
“是我多言了,大人恕罪。”
魏宁樱额间有细碎的汗珠滑下。
是她多言了,她怎么会忘记对方是什么样的人,自己的性命都还在对方的手中握着。
“魏宁樱。”那人连名带姓的唤她。
“在。”
“做好你的事,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
“是。”魏宁樱一阵惶恐。
“另外,见过我的事.
.
.”
那人话未说完,便是魏宁樱秒懂。
“大人放心,我还是会跟以前一样,绝对对大人的实情守口如瓶,便是对家父也不会透露半字。”
“嗯哼。”
对方冷冷的发出一个鼻音。
魏宁樱身子一缩,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就这么一直低着头,跪在地上。
直到,空气中许久都不再传来动静,那股压迫似乎也是小了许多。
魏宁樱总算是大着胆子抬了抬头。
面前的人影已经不在了,空气中也不再有那股压迫感,显然是人已经离开了。
魏宁樱松了口气,但整个人却瘫坐在地上,久久未起。
*
翌日,盛满夏出门的时候,没看见春宛,再一瞧,院子里的花也不见了,当下了然。
“小姐,宫里来人了。”
这时,秋霜走了过来,说道。
盛满夏并不意外。
昨日里,丞相府的事瞒不住人。
她想知道的是,“谁的人。”
“太后。”
盛满夏愣。
*
慈宁宫
盛满夏是直接被人领着入了内殿的。
之前,虽然参加过太后的寿宴,但是却没有机会见到太后本尊,这会儿,瞧着高位上,头发花白,笑的一脸和蔼的老人家,盛满夏有些意外。
这人,瞧着就仿佛只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老奶奶,要说唯一的区别,大约只有穿的稍微贵重了些。
盛满夏到了跟前,模样乖巧的给人行了礼。
在盛满夏进屋时,太后便已经将人好一番打量,这会儿人到了跟前,太后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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