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美的。
这一点,从一开始他就知道。
倘若不够美,当初又怎么会让他陷得那么深,痛得那么狠。
过往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来,将他心中刚升起的那一点怜惜之情压了下去。
他冷笑,“哭什么?
我这不是来了么?
找你找了这么久,你却躲在这个鬼地方,害我找得这么辛苦,我都没哭,你又有什么资格哭?”
他说出的话,与他的语气完全不合。
若换一个人这样说,会让人觉得他在抱怨,或者关心。
可他说出来,却都只有深深沉沉的冷。
像一望无际的寒冰,令人从骨子里散发出冷意来。
华遥颤了颤,片刻,到底还是擦了擦眼泪。
目光瞥见散落在地上的那一堆关于她的资料,苍凉的笑了笑。
“季少如今刚回到靳家认祖归宗,不好好在家里呆着享福,找我做什么?
啧,该不会是因为那一晚,又重新爱上我了吧!”
“华遥!”
季临渊怒喝。
华遥被他握着手腕,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偏偏还嘴硬。
“只许你说我,不许我说你吗?
你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算什么男人?
你给我松手,啊,好疼。”
季临渊咬牙切齿,不过到底手上还是松了松力气。
华遥知道,凭斗勇是斗不过他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双目通红,声线压低,“行了,说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季临渊面色严肃,沉声道:“那天晚上,到底怎么回事?”
华遥惨淡一笑,“还能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自从四年前分别,我就一直还对你念念不忘,甚至这些年也觊觎已久。
那天晚上给你下了药,勾引了你,然后就有了肚子里的孩子,这很难理解吗?”
季临渊眯了眯眼,“我记得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华遥冷哼一声,“你没听说过吗?
女人都是擅长撒谎的,当初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太轻贱了而已。”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不是都说,女人如果越主动,就越会被男人轻视,当时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我自然不能承认是我勾引的你,所有错误自然也要你来承担。”
季临渊对她的话不置可否,转而又问:“那你为什么又要一个人悄悄跑到国外来?
所有人想要找你都找不到。”
华遥冷笑,眼睛里的冷意更甚,“因为我后悔了呀,
我突然又不想喜欢你了,我觉得你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怎么,不允许吗?”
她的话,让男人的目光陡然冷厉起来,上前一步,逼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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