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意和我走?”唐晓放下手中的粥,接过司琴递上的绢帕。
“牧屿愿意跟随小姐,只要小姐不嫌弃牧屿愚笨!”将他放在这荒凉的白宅,终究不妥当,唐晓虽不能将他带在身边,等到了汝南可以去求白奕,让他留在府上伺候,也算是帮了他一把吧。
说定之后,唐晓一行人便再次起行朝着汝南进发。
在边界逗留了这许久,她不能再让宫里的人等急了。
只是眼下她的身份,皇族罪人,她又该怎么样才能重回皇宫呢?
白府。
将唐晓接回白府,实在是不明智之举,可是将她放在外面,白家人终究不放心,所幸先安置在白府别院内,离她之前的闺房倒是有段距离。
别院内种满了桃花,这桃花倒是适合在汝南生长,这院中的屋子隐在这桃林之中,也是藏身的好去处。
一连几日,除了白夫人每日晨起必来看她,唐晓未见旁人。
就连晚她两天抵达汝南的白浩南和白奕,都不见踪影。
终日品茶赏桃,这满园粉色看多了也有些乏腻了。
好在还有司琴和牧屿陪在身侧,不至无人说话。
“小姐,你这是要去哪?”唐晓一身青色流苏裙,更衬得她神采奕奕。
这闷久了,心开始痒了。
她要出去走走!
唐晓一言不发地走着,司琴跟在身后,急道:“小姐,夫人说了,您不能随意出别院!”
往常她说要出去走走,也不见司琴这么着急忙慌的,今日倒很是反常。
走至院口,唐晓严肃道:“就跟到这,不许再跟来了!”
“可是,小姐。”
“怎么?
小姐的话都不听了?”唐晓指着司琴,板着一张脸。
“奴婢不敢!”
“这就对了!”唐晓抽掉司琴腰间的锦帕,将脸蒙住,“放心,我不会让人撞见的!”
准身一溜烟,便没了踪影。
她回头看看,还好司琴没跟来,总算摆脱了!
在院子里七绕八绕,倒是没碰见什么熟人。
唐晓经过一个房间,听到里面有声音,便竖起耳朵偷听。
“将军,莘儿才刚回来,您可不能再将她送入宫啊!”是白夫人的声音,这是要将她送入宫?
“夫人,为夫能怎么办?
上面点名要莘儿进宫。
否则骞儿难逃牢狱之灾啊!”二哥出事了?
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骞儿是我的儿子,莘儿也是我唯一的女儿啊,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将军!”
“自当初莘儿与人私奔起,就注定这孩子不再是我白家人,纵然不舍,终归是她的命啊!”白浩南说得没错,句句在理,可是听在心里,还是那么难受。
唐晓强忍着内心的失落,走进道:“父亲!
母亲!”
“莘儿?”他们二人都惊讶白莘的出现,刚才的话是否都被她听见?
唐晓提着裙子,跪在地上,朝二老三拜,道:“母亲不必再为莘儿难过,莘儿愿意进宫,以换得二哥平安!”白夫人扶着她的手,心疼道:“孩子,是为娘保不住你!”
白浩南忍痛道:“你可怨恨为父?”
唐晓故作轻松道:“父亲有一句话说的对,莘儿当初敢与人私奔,就已经辱没了白家的名声,更遑论白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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