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叔都好久没做安全措施了,却拖到现在才怀上孩子。
她的身子看起来健壮,但
小时候是多灾多难的,唐夫人说,能把她给养活了,也是不容易。
“大叔,你要是为难的话,就不用跟我实话实说了,哪怕是拼了我这条性命,我都不可以打掉这孩子,孩子无辜,我既是怀了他,就要生下来,我一定要生下来!”
几乎每一个字,说的都有点哽咽,却掷地有声。
厉景琛将她揽入怀中,试图用自己也不是很暖和的体温,来温暖她那冰冷僵硬的身子。
他的心肠也狠不下去了。
毕竟是自己千盼万盼来的孩子啊,还没成型,便要失去,作为父亲,他更是不忍。
但!
“疯子李说,你的血液很特殊,和普通人的血液不同,怀孕的十个月也会非常艰难,甚至到后期,你会力不从心到根本不能下床,生产时,也会更加容易大出血,孩子和母亲都有危险。”
“可现在,若我做了流产手术,母亲活下来了,可宝宝就真的没了。”
唐悠悠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落。
热泪干涩着厉景琛的胸腔。
丫头说的没错,怎么做,都是两难的。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或者从一开始,若他知道她的身子会是这样的,他便是一辈子都不能拥有
自己的孩子,也是无所谓的。
“行了,既然你不想把孩子拿下去,那咱们就一起努力,我想,厉家的孩子,应该会保护好自己和妈妈的。”
他说着,手也抽出一只,抓着唐悠悠的手,一起抚摸在她尚未隆起的小腹上。
那里面,正孕育着一个很危险的存在。
而这危险的存在,又是他们当做宝贝疙瘩一样想要尽快见面的珍宝。
世间之事,当真月满而缺,太难两全了。
一整晚,唐悠悠都趴在自家大叔的怀里,把自己哭成了泪人。
后来还是厉景琛用宝宝来威胁她,她才肯强忍着心头的酸涩,将眼泪给止住了。
夜已深。
唐悠悠想去做夜宵,毕竟两个人连晚饭都没吃。
可厉少倒是先一步去了厨房,“你好好躺着,疯子李说,你若想保胎,还真得先把自己当做一废人才行。”
唐小丫在床上躺不住,就挪去了客厅沙发。
沙发也是新换的,真皮,很软和,躺在上面,就像是陷入到一团有点弹性的棉花堆里去了。
脑袋下面枕着大叔扔过来的靠枕,正好可以从这个角度,看到厨房里的那一抹欣长背影。
她越瞧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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