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嘘寒问暖关切了一圈,唯独落下了他。
他自然知道南明鸢有多美好,但如藤蔓般疯狂滋长的占有欲令他十分不快。
薄辞深现在只想将南明鸢藏起来,不愿让旁人觊觎。
这股闷火一直憋到用午饭的时候,他终于找着机会发作了。
许春华去外头吃饭,薄辞深床边只留下南明鸢看护。
考虑到薄辞深高烧刚退,嘴里没味,适合吃些清淡的。
于是她拿了一份些油盐少的鱼肉饭来。
“吃吧。”南明鸢递过碗筷。
薄辞深一抬手,似乎牵扯到了伤处,眉心一皱:“我这手动不了。”
南明鸢轻皱眉毛:“所以呢?”
“喂我。”
男人脸上神情没有一丝变化,理所当然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南明鸢冷眼看着他的伤口在臂膀,却死活说手腕动不了。
自打上回陪护薄辞深反被他将了一军,她就学聪明了:“少来这套,你吃是不吃?”
薄辞深向她展示着自己的渗出血的伤口:“疼就是
疼,吃不了。”
南明鸢深深吸了口气:“不吃饿得是你自己。”
“抬不起来,你喂我。”薄辞深还是那句话。
南明鸢深觉无语,薄辞深什么时候脸皮这么厚了?
!
“不吃是吧?
好。”
南明鸢直接端起饭盒,利落地掀开帐子,“啪”一下将饭菜倒扣在地上。
薄辞深惊道:“你——!”
饭菜的香味吸引来一只黄毛野狗,地震过后,它显然也饿了许久,大口大口地咀嚼了起来,吃得甚香。
薄辞深:“……”
大黄狗吃得开心,还不时摇尾巴往里看。
薄辞深沉默地与那狗对视一眼,暗暗在心中咋舌。
这女人,真是狠心。
……
两天时间飞快过去,薄辞深没少与南明鸢吵吵闹闹。
这里的伤员和救护人员跟他们都混熟了,时常调笑道:“小情侣又在打情骂俏呢。”
每当此时,南明鸢便会赶紧反驳,薄辞深则一脸不置可否的微笑。
“笑什么笑!
我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薄辞深:“……”
帐篷里一片欢声笑语,暂时冲淡了地震后悲伤的氛围。
修整了两日两夜,薄辞深的伤口也比之前好多了。
更可喜的是,南明鸢救治的那名重伤男子也被送往了就近医院,目
前情况甚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