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嗓音低沉有力,带着移山推海般的力量。
偌大的包厢仿佛只剩下方寸,南明鸢恍惚觉得回到了小时候。
自己做了错事,哥哥们主动站出来为她分担认领,不需要任何理由地被选择、被偏爱。
南明鸢眼眶一红,紧紧握住了两人的手。
“姐姐,我回来啦!”
温馨落泪之时,孩童清脆的嗓音骤然响起,南明鸢忙揩了揩眼角的泪花,转过身去。
“好,我们回家。”
……
“你还有什么知道的,一起说了!”
薄氏总裁办公室内,薄辞深不错眼地盯着宋珏,满目审视,仿佛是法官的定音锤。
不把宋珏的嘴彻底撬开就不罢休。
宋珏哭唧唧,早知道他就不嘴快把祁司礼的事儿告诉他了!
“没了,真没了,我又不是百事通,哪能什么都知道?
那个……家里人叫我吃饭,我先走了啊。”
薄辞深最
近状态很不对劲,直觉告诉他此时不宜久留!
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跑了。
办公室内瞬间安静下来,薄辞深屈指揉了揉眉心,目光重回电脑,繁复的代码再屏幕上跳跃闪烁。
仿佛是薄辞深上下起伏的心绪。
可没过几分钟,安静再次被打破,薄老爷子一通电话打来,接通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通训斥。
“今天这日子你还有心思上班,马上给我滚回来!”
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薄辞深拧眉,不等他询问,老爷子便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薄辞深对于老爷子的话他还是会听的,交代了林深推掉下午的会议,他开车回了薄宅。
“爷爷!”
刚一进门,就看见管家复杂的表情,没等他询问,忽然背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下!
在家中毫无防备,薄辞深吃痛皱眉,转身看去,老爷子拄着拐杖气哼哼地瞪着他,扬臂还有再打的意思。
“你个混小子——”
“爷爷!”薄辞深拧眉握住老爷子挥来的拐杖,不明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老爷子冷哼,一张威严的脸提铁青,“你是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薄辞深困惑不已。
“今天既没有重要事项,也不是哪位长辈的
寿辰,您这是生的哪门子的气?”
老爷子给自己掐了下人中,只觉得一股邪火往脑门上窜:“你谁都考虑到了,就忘了你妻子是不是!”
妻子?
薄辞深眉心一动。
难道说……
“明鸢丫头!
今天是明鸢丫头的生日!”
即使两人已经离婚,但在薄老爷子心里,南明鸢一直是他的孙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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