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至头皮发麻,这师徒俩是没完了吗?
早知道在巨灵族能遇到炎墨和晚禾合起伙来收拾他的局面,他说什么都不会选择参加什么九霄大比。
为了宗门脸面和声誉,他都要把自己的脸面和尊严丢光了。
一茬接一茬的没完没了,搞得他都不知道应该作何回应。
出是出不去了,炎墨的结界落下来,明显是要困住他,看来晚禾去而复返,也是炎墨的意思了。
松至气恼回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你们要的阳阿盒我已经给出去了,还有什么是你们想要的?”
晚禾长睫垂下,目光随着嘴角上扬,变得轻蔑:“弟子说过,是来助岛主,安眠的!”
话音落,松至瞳孔陡然放大,诀印就像是一个实质性的网,从晚禾方向飞向他,在他双眼中,越放越大。
松至抬手阻挡,他是施梦布控的高手,当然也知道怎么能化解。
手指蜷曲,轻轻打开,快速旋转,嘴里喃喃:“破!”
晚禾双眼放光:“不错,感谢岛主不吝赐教!”
松至看着她好像来了兴致,一阵无力感袭上脑仁。
“晚禾,时辰不早了,你且回去吧,你不打扰我,我自然能安眠!”
晚禾却不发一言,又一个诀印甩过来:“没关系的岛主,我从你教给我的诀印中悟出了新的诀印,你看看,这个能不能破?”
松至被迫营业,在接了三四个晚禾自创的结印后,他有种错觉,晚禾到底是谁的弟子?
大半夜不睡觉,跑到他这里来讨教?
是真的讨教,因为三四个诀印中,都是轻易可破的招数,没有丝毫攻击力。
第五个又过来时,松至真的已经开始疲惫:“晚禾,你若是真的想要学,明日过来找我便是,我”
“阿墨——我父尊给你的阳阿盒呢?”
房间内忽然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生生打断他的话,并将他整个人震得僵滞不前。
“阿墨,我的玄蛇鞭呢,你不是说,拿去洗练了吗?
怎么还把它还给我?”
“阿墨,你说要在桃花涧给我种满桃花,三百年过去,你怎么一棵都没种啊?”
“阿墨,你不是说在为我们谋划吗?
为何最终却将我身体灌入七绝刺,为何害我魂飞魄散?
你好狠的心啊——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声音在耳边环绕,松至不停转圈,想要寻找说话的人,可是他转到右边,声音就在左边,转到左边,声音又跑到了右边。
一顿忙活下去,仍然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他的状态变得癫狂,发冠垂落,发丝掉下来,遮掩住了苍老的容颜。
“你在找什么呢?
松至?”
声音一缓,变得生硬寒冷,松至脚步踉跄,疯狂摇头否认:“不不不,我不是松至,我是炎墨,你的阿墨——”
“呵,你不是阿墨,你永远都不可能变成阿墨,你卑鄙无耻,他清风霁月,你诓骗我,他从不会。
松至,谁给你的胆子冒充他?”
寒风而至,所过之处,凌冽刺骨。
松至脸上惊慌,像是带着唯美的面具,突然被人无情揭穿,他着急寻找一个避体,捂着脸,不停重复着一句:“不不不,你认错人了,我是阿墨,我是阿墨我是阿墨!”
“不要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阿墨’两个字,你不配!”
“不,阿络,我错了,我错了,原谅我原谅我,我真的不想看到你去死,我背着三界,用阳阿盒收集了你的地魂,我要复活你,是炎墨,是炎墨他不想你复活。
他把阳阿盒拿走了,他想要你永远消失,我没有想要杀了你,你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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