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转过头去，凝望天边，瞧不清神色，却隐隐透着些寂寥。

“你这样的人，也会相信命中注定？”

“在这件事上，我相信。”聿风回头看了她一眼，眼底藏着让人看不懂的情愫。

这件事？

哪件事？

相遇？

千羽探究地望着他。

聿风转头继续欣赏远景，千羽琢磨了片刻还是有些懵，索性不想了。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夜风轻轻吹拂在脸上，不知是太累了，还是吃饱了犯困，没多久便沉入了睡梦中。

等聿风从思绪中抽离，回头再看时，才发现身边少年已经睡着了。

她的眼睛安安静静闭着，纤长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投下淡淡阴影。

发丝微微散乱，有几缕不安分地飘到了脸上。

她微微皱了皱眉，没有醒。

聿风俯身，拂去那缕发丝，却不舍得就此离去。

他情不自禁碰了碰她的侧脸，见她依然没醒，手掌轻轻抚上了她的脸颊。

他深深凝望着她，褐色眼眸里潋潋流动着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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