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包票,这种不是爷的?”
杜审一噎。
他一翻白眼儿,唾弃嘀咕。
“是兄弟才好心提醒你,你却想坑我!
江老四,过分了啊!”
谁敢笃定姰暖肚子里,一定不是他江四爷的。
那试问,既然你笃定不是,那一定也晓得究竟是谁的。
妈蛋,这包票他才不打。
这是给他挖坑呢!
江四爷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也没再跟他斗嘴。
他站起身,踱步走出桌案,军装笔挺的身姿清隽如玉山端岭,声腔疏冷散漫。
“那丫头胆子是不小,心思也不够安分,但这么大的事儿,若是敢糊弄爷,她自会自食其果,明白下场的。”
杜审眼巴巴瞧着他步履缓慢踱出门的背影,激灵灵生了一层麻栗。
他捏着手里信封追出去。
项冲紧随其后。
杜审扒着头打量江四爷神情,“你干嘛去?”
江四爷侧颊凉漠,一手插进军裤裤兜,戴着浅金曜石指戒的手懒懒摊开。
项冲掏兜取烟递上前,替江四爷点了烟火儿的同时,抬肘将静柔美的姑娘,低眉敛目提笔描字的模样,透着股子娴静的书卷气韵。
她穿了身儿粉白半袖长裙,宽松舒适,但却因削肩薄背的纤柔身量,瞧着有些弱不胜衣,那衣裳不及海棠花儿色艳媚,却衬得她整个人凝霜赛雪般剔透。
这女子过分白嫩,太干净了。
干净的如剥壳白荔,无瑕剔透,水凝润露。
江四爷记得那滋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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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
他歪了歪下颚,嘴角烟蒂星火明灭,掉落地上,被军靴碾灭。
江四爷提脚走进去,单手插兜,清淡视线随意扫量一眼。
院子是缺少人气儿,有点儿冷清。
“就你一个人?”
姰暖被这突然的语声惊了一下。
她怔然抬眼,瞧见来人,下意识自桌前站起身,手里握着的细豪笔都忘了放下。
江四爷走近,慵懒扫量的清漠视线最后落在她身上,上下打量一眼。
姰暖很快定下心神,垂下眼将手里豪笔放下,口中轻声回道。
“她们去厨房取膳了。”
“你一个人能吃几口粮食?
得用‘她们’几双手抬过来?”
江四爷在桌前落座,长腿轻搭,挑起她方才在描的一张字,懒懒垂目打量着,语气清疏而漫不经心。
姰暖视线轻颤,细语解释。
“不知道四爷要来,我原想清静一会儿,有意将她们都支走的。”
江四爷抬眼,“是够清静的,还以为是奴大欺主,琢磨得怎么处治。”
姰暖垂下眼,抿唇未言。
江四爷视线在她纤细柔顺的颈子上落了落,丢下手里字贴。
“字不错,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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