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要找的真是我妹妹,我家暖暖可都怀了他孩子了!”
两人推推搡搡的从屋里出来。
姰暖掀睫看去,自己哥哥正揪着帅府大管事的袖子苦苦哀求。
那唤‘文爷’的,已是一脸的不耐烦,一把将哥哥甩开。
“你自己用脑瓜子想想,就算是真的,都这会儿了,四爷他还能认?”
“那得多虎的人,才能让你逞心如意了?”
“哦,费那么大劲儿找的时候,愣是躲着不认,回头大了肚子寻上门来,上赶着认爹?”
“谁听了这等荒唐事儿,不得觉得自个儿像个冤大头?
!”
“你看四爷像冤大头?
!”
姰暖唇瓣上的血色褪尽,牙关都冷的发颤。
文大管事隔着雨幕,看清院子里撑伞而立的那道削薄娇小的身影,目光活像是把刀子,将她开膛破肚仔仔细细翻量了一遭,说出的话比刀子还尖利刻薄。
“再言之,不是我话说的难听,就算这丫头真是四爷要找的那个,那肚子里的肉,如何证明真是四爷的?”
姰暖眼睑缓缓瞠圆,小脸儿白的吓人。
耳膜里似有血液咕咕充斥的嗡鸣声。
她料到时隔已久,这趟来定会受刁难。
但到底是少不经事的,哪能想到会被人当面羞辱清名?
她只是一着不甚,被那人强占了身子。
可她又岂是那等水性杨花人尽可夫的女子?
!
姰恪也是又慌又怒,赤红着眼捏紧拳头。
“文爷!
你可以质疑我的心思,但你怎么能如此侮辱我妹妹,你这不是想逼死她吗?
!”
文管事不耐地皱眉,“我是看在旧识得份儿上,跟你们俩说句实打实的!
我在这高门大户掌事多少年?
想母凭子贵,大着肚子寻上门要名分的伎俩,我见的多了!”
“可真被主人家认回来的,能有几个?”
他鼻腔里冷哼一声,语气轻蔑。
“别怪我说话直,你真那么自信,倒不如沉着气,等那孩子生下来再抱来认亲,那时倒能辩出个真假来。”
“那掌权的富贵的,哪个男人还能少得了几个私生子?”
“但就算你妹子肚子里真是四爷的,这于男人来说也算得上是个污点,兴许顾念着血脉留下了孩子,那到时候也是去母留子!”
“甭琢磨那母凭子贵的好事儿了,活着她不好吗?
?”
死,就是那些女人,贪婪的下场。
姰暖宛若被人当面狠剐了几巴掌。
她羞耻愤恼,定定盯着那文大管事。
好半晌,再待不下去,撑着伞豁然转身离去。
“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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