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棠神情不变:“父王,我肯说这些,就是因为我明白。
至于会不会有影响,事在人为,父王等着看就好。”
晋王还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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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冥顽不灵,那你就去!
你要去见那战场残酷要去赌那曹铎的良心,你就去!
我给了你那么多暗卫,总……总能保住你一条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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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拦不住你母亲,也一样拦不住你。”
南棠只当没听懂这话里的意思,她行了一礼:“多谢父王成全。”
晋王眉宇之间尽是疲惫,他轻轻摆了摆手:“算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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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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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棠看了他一会:“父王,雁儿还有一事,需要请教父王。”
晋王看向她,勉强正了正身子。
“雁儿想请教父王,当初北羌与您志同道合的是哪位贵人。”
晋王久久的凝望她,那眼神从期待转为震惊,最后又转为足以燎原地怒火,手中的茶杯猛地摔碎在南棠脚边,晋王怒喝道:“滚!
滚出去!”
南棠纹丝未动,片刻后,殿门被轻轻推开,孙德喜探头进来高声道:
“陛下,陛下啊,太医刚刚说过您不能动气,您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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