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加上拉索,就能制成桅杆,和整木差不了多少。
神奇的是,如果把木舌敲出来,它还能重新分开!
李恩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也充满自豪。
“嘿咻……”
另一边,女孩子们同样竖起了学习棒。
那是一根透明的玻璃管,里面盛的水银。
汞柱,是测量水文的重要量具。
南安人在赤道通过对太阳黄道的测量,演算出了大地经线,将长度“里”确定到最精准。
东瀛人则依据纬度夹角,演算出了“海里”。
于是洋务有了标准的度量单位。
首先明确“毫厘寸分尺步丈里”之长度,定为“海量”。
之后又以蒸馏水为标准,重称了“分钱两斤升斗石料”之重量,是为“海秤”。
度量的规范,不仅促进了洋务发展,也深受百姓欢迎。
以至于大肃上下都纷纷效仿海制,真正度量统一。
大斗进,小斗出的伎俩行不通了。
这让朝中的士大夫们极力反对,呼吁要“陆海分治”。
怎奈百姓拥护,差点闹出民变。
最后皇帝下旨,确定度量衡。
“祖宗的智慧,的确不能废弃。
但祖宗不足法,该割的就得割,该变的就得变!
一变,还得是绝活。”
李恩在洋务学堂,触感最多的莫过如此。
他也逐渐察觉,有些人为什么要反对新政了。
“吃饭了!”
忙完了活计,又是一天结束。
学生们也都收拾东西,准备去干饭。
洋务学堂的饭菜每日如故:不是萝卜白菜,就是腊鱼腊肉腌鸡腌鸭。
好在管饱不成问题。
吃饱了就睡,生活很单调。
因为每天在水面上颠簸,晚上哪怕睡上吊床,也都觉得整个身体在起伏。
要说最闹心的,还得是上厕所了。
这是个不登大雅之堂的话题,但在船上作业却不能回避。
遇着大风大浪,人连蹲都蹲不稳,所以船上的厕所不能是茅坑,而是两根杠子。
不论男女,上厕所都得骑在杠子上,抓着扶手。
没点技术含量,还真拉不出来。
当然即来之则安,慢慢也就习惯了。
每天训练,上课,学习各种手工活计,不觉日子过得飞快。
短短十来天,李恩就完全适应了各种课程,看起来和其他三期生差不多了。
秋去冬来,即便泯江地处南方。
凛冽的北风吹过,也让地上的土都结出了霜。
“哎哟,冻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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