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憎恶杀人犯,自然不会去做杀人犯;他们如果真的憎恶侯浪平,自然也不会成为侯浪平!
但这只是如果,因为我们心里都清楚,侯浪平罪不致死。”
肃慈听了,似乎终于解开了心中的一道结:“是啊,因为说了一句话就犯了死罪,这种律法何其荒谬?
如果这次赦免了侯浪平,那真是开创了律法的先例,以后再有人失言,都可以按此例开释,广开社会风气!
可这案子是众望所归了,皇上那儿……”
“放心,我怎么会让皇上为难?”
乔银笑了笑,“判生死的卷宗,还是得皇上批复!
议会放了侯浪平,那是大家皆好;便是议会不放,皇上照样能召集群臣开罪,还能落个人情。”
肃慈听了,顿时又抬起眼睛望着乔银。
乔银说道:“议会只是立法,审判权依然在你们刑部,皇上保留最终裁判权,确保朝局平衡。
在地方上,知府,知县主管行政,立法和司法与之分开,这才是最符合现阶段的权力架构。”
“乔大人,下官是当真佩服之至!
之前只道您会揣摩上意,如今我只能说,您不光顺了皇上的心,还能把自己的事办成?
难怪有您在泯南,皇上如此高枕无忧。”
肃慈终于等到了谜底,当真是超出想象的震撼。
“哈哈哈哈……是不是很过瘾?”
乔银也很是得意,又给肃慈满上了一杯酒。
同时给小怜也夹了一筷菜。
“对了!
你说,侯浪平还在巡抚衙门?”
肃慈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要不咱们吃完饭,就去看看他吧?”
乔银想了想,“要把事弄顺,还是先通个气的好。”
“去看他?”
肃慈有些不解,“他是清流,和你们洋务派水火不容!
虽说你赦他是为了家国天下,算是救了他一命,但他不会领你的情,还得怨你。”
“我想,他应该不会,起码不会当面怨我。”
乔银又从火锅里夹了一个鱼丸,放在了面前的碟子里,
“肃兄你知道,泯南的鱼丸为什么好吃吗?
因为鱼丸里掺了一点肉,正如肉丸为了好吃,里面也掺了点鱼一样。
这是我们的大厨范师傅悄悄告诉我的。”
“……”
肃慈听了,不禁又夹了一个鱼丸,蘸了香料,放进口中慢慢咀嚼;果然尝到了一点肉味!
“原来如此?”
“是啊。”
乔银点点头。
“其实,任何新生事物都是诞生于旧事物之中的,它们传承了旧事物的优点,同时演化出旧事物不具备的长处!
所以把洋务和传统的儒家,清流对立,这种思想从根本上是错误的。
或者说,这是守旧势力为了打压我们,故意制造的对立。”
肃慈听了,不禁又问:“这么说,你还是儒家?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