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庭正式颁布旨意,皇帝做出了退让。
以后洋务衙门的举子虽能参加会试,但功名只能考中三甲,算是留给了圣贤子弟天大的面子。
如此,数千文武举子从全国各地汇聚在此,颇有了几分盛世风采。
文试结束后,皇宫照例举办了琼林宴,大宴新科进士和群臣,彰显了天朝上国威仪。
“皇上,今次大考,为国录用良才数百,实为我大肃之幸事!
不过据臣所闻,新科二甲第二十名进士,身份非比寻常,我大肃朝庭不可怠慢。”
金殿之上,这次先奏本的,却是骆诚国。
皇帝问道:“哦,此进士姓甚名谁,来自何方?
身份有何不同寻常之处,爱卿说来听听?”
骆诚国奏道:“回皇上!
此人姓肃名慈,其生母乃下嫁至我大肃官员为平妻的咏春郡主!
此子原可因其出身恩荫,然志向颇大,悄然应试竟金榜题名!
足见我大肃圣贤教化,不分番蛮。”
皇帝听了,顿时大为惊喜:“爱卿所言甚是!
此子朕必然要册封爵位,亦彰显我天朝仁义,亦能与大戎示好,宣扬文教,方不失圣德法统。”
这时,坐在金墩之上的司马匡再也坐不住,终于还是站了起来,拱了一下手。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皇帝又“哦”了一声,不解道:“司马大人,认为此事有何不妥,可当殿奏来?”
司马匡正色道:“番妾所生逆子,必然冥顽不化!
当初大戎在关外不过一零散部落,受我天朝教化而开民智,结果却坐地壮大,反噬其主!
皇上圣德只可泽披天朝子民,切不可再养虎为患!”
骆诚国说道:“皇上,肃慈生在大肃,长在大肃,如今又中了我大肃进士,便是我天朝子民!
况且在前朝,亦有北番奴隶在中原养马,后来被提拔为大将军,建功立业,传为美谈。
难道司马大人认为我大肃不及前朝?”
“你……”
司马匡的剑眉跳了一下。
“汉贼不两立,古有明训;华夷须严辨,春秋存义!
这可是圣人的话。”
骆诚国则是向他拱了拱手:“诸侯用夷礼则夷之,进于中国则中国之,又是谁的话?”
这一下,当真把司马匡问住了。
见骆诚国说道:“华夷之辩,在教化而非血统。
中国有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这也是圣人的话!
如今肃慈乃汉官所生,即中会试之榜,为有礼仪;又着大肃之服,为有华美。
此乃圣贤之道,望皇上恪守之。”
“说得好!”
皇帝听了,很是高兴,“朕乃天朝之君,自然要尊圣贤之礼!
如若让他国知晓,我大肃进士受到冷遇,岂不是有伤上国之威,损圣人之名?
传旨,朕册封肃慈生母为容安君,为其香火立祠,以彰天朝之德。”
“皇上圣明!”
骆诚国马上唱颂,旁边也有几个大臣一同唱颂起来:“皇上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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