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太硬,普通地钉砸不进去。
他就先用斧背敲出浅坑,再把地钉倾斜压进冰层,以雪块封住固定点。
姜如沐站在旁边看了半分钟,弯腰捡起剩余的风绳。
“这个我会。”
“哪学的?”
“刚看会的。”
她照着李历刚才的动作,把风绳穿过固定扣,绕了两圈,最后打了个结。
李历检查一下。
死结。
而且绳头全缠在一起,解开至少要五分钟。
姜如沐抬头。
“怎么样?”
“很有艺术性。”
“能用吗?”
“风再大点,它能把帐篷送回迪克森港。”
姜如沐抬脚踢了他一下。
李历侧身躲开,蹲下把结拆掉,重新教她打防滑结。
“绳头从这里穿,绕回来,压在主绳下面。
别拉死,留一截,收帐篷时好拆。”
姜如沐学着做了一遍。
这次没错。
“会了。”
“不错。”
“那我不是累赘吧?”
李历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谁说你是了?”
“你刚才让我去旁边烤火。”
“你在雪橇上睡了九个小时,刚下来腿都是僵的。
让你直接干活,明天谁坐车?”
姜如沐把风绳往他怀里一塞。
“明天我自己走。”
“行。”
“你别拉我。”
“行。”
“我走不动也不坐。”
“到时候我把你捆上去。”
姜如沐又想踢他。
李历已经提着斧头走远了。
二十分钟后,双层抗风帐篷立在冰丘背风面。
风绳全部固定,帐篷底部还压了一圈积雪。
李历敲碎干净浮冰,装进铁水壶,架到火堆边。
冰块逐渐化开,壶底冒出细密水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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