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珍慌乱地说,“呜呜呜,是我嘴笨不会说话,栋梁你别生气。”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你说是我吞了钱就是我吞了钱,你怪我一个人就好了,千万别记恨你爸。”
“你去外地读书,你爸心里可惦记你了,怕你一个人在外面没人照应,怕你吃不饱穿不暖,你要恨恨我一个人就行了,别恨你爸。”
陈和平动容。
陈栋梁被恶心坏了。
他绷着脸问黄玉珍,“你说你给我寄钱了,你经谁的手寄的?
咱们现在就去邮局找人问清楚!”
黄玉珍哭着说,“我直接投邮筒里了,没经邮递员的手。”
“……”
陈栋梁冷笑,“寄信需要邮票,你总进邮局买邮票了吧?
你经哪个工作人员的手买的邮票,咱们现在就去邮局找人对质。”
“栋梁,你没必要这样。”
“不去你就是心虚!”
陈和平怀疑的眼神又转向黄玉珍。
黄玉珍根本不慌,擦了把眼泪说,“栋梁,你这样逼我,我真的没办法了……你等我一下。”
黄玉珍转身进屋。
几分钟后拿出一小叠邮票出来。
当着所有人的面哭诉说,“这是我之前在邮局买的邮票,为了方便给你寄信,特意买了这么多,给你寄信用了一些,现在还剩下这些。”
“这些邮票都是在邮局买的,邮局每天进进出出这么多人,里面工作的同志不一定记得我,但我记得是从谁手里买的邮票。”
黄玉珍抹着眼泪说,“你要不信,咱们现在就能去邮局找人对质!”
“……”
陈栋梁哑口无言。
他没想到黄玉珍做戏做全套,演的这么滴水不漏。
看黄玉珍真的拿出邮票,别说陈和平,就连吃瓜群众的心都倒向黄玉珍了。
黄玉珍暗暗庆幸。
还好她之前为了给娘家寄钱,买了不少邮票!
眼看忽悠住众人。
黄玉珍又添了一把火。
她捂着脸痛哭,“栋梁,我是咋对你妈的,咱家属院的邻居都看在眼里!
你妈不能走,我怕她时间长了憋坏了,天天用轮椅推着她出去晒太阳散步!”
“她想吃啥,我从来没含糊过,买回来就给她做!
她拉床上尿床上,也都是我给她洗洗刷刷。
你问问咱们街坊邻居,哪次我带你妈出去,你妈穿的不是干干净净的?
头发哪次不是梳的整整齐齐?”
“我就问你,哪个当后老婆的,能这么对自己男人的前妻?
别说后老婆,就是那些老板和儿女亲自伺候的病人,几个有你妈精气神好?”
“……”
邻居们纷纷点头。
别的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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