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立民避开他的眼神跟陈宝珠说,“宝珠,你是我媳妇儿,有权力教训他!
你只管打,这混账东西要不服,我帮你一起抽他!”
“爸……”
“小畜生你今天叫谁都没用!”
陈宝珠得了赵立民的话,下手更不留情,扒了赵金宝的棉裤,把他按在床上,用树枝狠狠抽他的屁股。
树枝被抽断又换成赵立民的皮带。
啪!
啪啪啪!
皮带每次落在皮肉上,赵金宝就是一声凄厉惨叫,那惨叫声落在赵立民耳朵里,刺激的他心脏收缩。
满屋子都是陈宝珠的怒吼和赵金宝的惨叫。
赵立民不敢看,拽着媛媛躲到墙角背对着施暴现场,最后还是招待所的服务员听着不对,敲门进来查看。
“咋回事?”
“没事没事,孩子不听话,我媳妇儿教训孩子呢。”
服务员探着脑袋往屋里看了一眼,黑着脸说,“要打孩子回家打去,招待所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招待所在杀猪呢,注意点影响!”
“好的好的。”
赵立民陪着笑脸送走服务员。
关上门。
折回来的时候赶紧劝陈宝珠,“宝珠,别打了。
外面天都黑了,咱好不容易找到家开着门的招待所,人家要把咱撵出去了,咱可就真没地方去了。”
“……”
陈宝珠累的直喘气。
她的火也发泄的差不多了,丢了皮带狠狠瞪赵金宝一眼,“等租好房子,老娘再跟你算总账!”
赵金宝吓得浑身发抖。
作为惩罚。
陈宝珠连晚饭都没给赵金宝吃。
赵金宝中午就没吃上饭,晚饭又没吃到嘴,连痛带饿,整个人眼冒金星,浑身冒冷汗。
入夜。
赵立民三口人躺在床上睡着了。
床很小。
赵金宝没有床睡。
陈宝珠就丢给他一床薄被子,赵金宝紧紧裹着被子,他屁股痛不能躺,只能趴着睡在小小的沙发上。
确定陈宝珠睡着。
赵金宝才敢掉眼泪。
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咬着被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人人都说城里好。
可赵金宝来城里几个月,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都是寄人篱下。
在老家的时候他好歹能吃饱穿暖,有一张睡觉的床。
可在城里几个月,赵金宝连床板都没有睡过,城里的伙食是比乡下好,可那些好吃的是给他看的,不是给他吃的。
饭菜上桌,他多夹两块肉,都会被陈宝珠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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