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空无一物的祭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也明白,对方是暂时退走了。
但这绝不是结束。
沧溟抬手抹去唇角的血迹,握紧了手中残破的鳞鞭。
顾炎还没死,她还没见到那孩子,那邪物也未彻底消失,她必须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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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海王宫,地牢内。
楼不弃都喊累了,有气无力地往牢栏上一靠,活像冷宫里疯掉的妃子。
“你们说,咱们死在这里,可会有人知道。”
“啧。”商时序啧了一声,懒得搭理,“说那废话。”
此时,楼不弃那张素来带笑的脸垮的像张揉皱的白纸,连声音都带着蔫气。
“我这不是怕吗?
小爷怎么说也是这东海域有头有脸的人物,最后落个葬身深海地牢,连副棺材板都没有的下场,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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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对,根本传不出去,多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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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刚落,地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骚动。
不是往日里鲛人侍卫巡逻时的沉重步声,也不是铁链拖拽的刺耳声响。
而是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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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无数根针落地,密密麻麻却又压抑到极致的私语。
那声音起初极微,像水流穿过细缝。
可渐渐地,便如潮水般漫了过来,顺着牢门的缝隙钻进几人的耳朵。
“……是真的吗?
刚才长老们议事,我听得真真的……”
“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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