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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
朱熹的嘴巴张大,嗓子里发出了咯咯咯的声音,像一只被掐住了嗓子一样,
旁边儿是他儿媳妇冷嘲热讽的声音,
“阿翁,你不是说一个税不能够让税赋暴涨吗?”
“那你觉得这个预收税可不可以呢?”
“人家说的对不对呢?”
对,太他娘的对了!
我今年预收明年的税,合理吗?
太合理了!
因为朱熹知道,这几乎成了官场上的惯例。
因为在他当政的时候,他知道很多官吏都是这么操作的。
这已经成为了官场上在宋朝时期不成文的规定。
朱熹很懊恼,为什么自己刚才就没有想到还可能这么操作呢。
如果知道也不会跳出来让人打他的脸呀。
旁边的剥削鸿儒们,只能给朱熹打圆场了!
毕竟朱熹他们是他们的老大哥,老大哥不能倒啊。
他们一个个说着,
“这也不算是乱收费,毕竟你们今年把明年的份额交了,你们明年就不用交了,不过就是左口袋倒到右口袋而已。”
周围的丫鬟婆子们,真想给他们嘴上一人抽一耳光,
有本事你今年把明年的饭一吃,明年一年你别吃饭啊!
饿不死你的话,我们就跟你姓!
都他娘的是一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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