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在自己很小的时候去世了，后来是钱老在一定程度上给了自己父亲的感觉。

想着想着，萧衡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钱老公寓门前。

站在门前，这次的心境跟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了。

深呼吸一口，吐出一口浊气，萧衡按下了门铃。

好一会，终于传来脚步声。

这次不像以往出来的是赵姨，这次是钱老亲自来开的门。

门开一瞬间，萧衡看到钱老，他很激动，有些无法言明自己的情绪。

此刻他非常想说些什么，但又张不开口。

钱老见来人是萧衡还提着芹菜和五花肉，直接没一个好脸色。

萧衡的事情之前已经通过顾慕婉那边知道了。

当初叫停这个项目的时候，钱老也是知道的。

刚知道萧衡泄密背叛的时候，这给钱老气的不轻。

萧衡是他最看重的学生之一，只不过性格上有些偏执。

他想过自己任何的学生都会泄密，但唯独没有想过有一天萧衡会泄密，甚至为敌对势力的间谍工作。

一个顾慕婉、一个萧衡，都是这些年来他最看重的学生之一。

当初同意顾慕婉出去创业并给予帮助，一方面是了解到了她的家庭情况。

另一方面也正是看在还有萧衡搞研究。

所以他才放的人。

现在却出了这样的事，他有些颜面无光。

自己的学生里，不是没有出过卖国求荣之辈，但是从没有人像萧衡这样的。

钱老面无表情“现在是工作日，你来干什么？”

见到萧衡这一刻，钱老本不高兴。

本来还想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想起顾慕婉以及相关部门的再三叮嘱。

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

萧衡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直接在门口向钱老跪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三个响头，让本就在气头上的钱老有些错愕。

看着萧衡这样，钱老也有些心软了。

“你这是干什么？”

“现在不讲这一套。”

“你这是在逼我老头子？”

听到老师这么说，萧衡眼眶少见的红了。

“没有老师，我只是觉得愧对了您的栽培。”

“过年的时候也没能来看望您，只是觉得对不起您。”

钱老冷哼“你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

“好了，滚起来，有什么事进来说。”

“少在这给我丢人现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对你有多苛刻呢。”

“进来的时候，门不用关了。”

说完，钱老看都没看他一眼便回了屋里。

屋内，钱老坐在沙发上喝茶，而萧衡连坐都不敢就这么在一边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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