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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棚生正了一下自己的帽子,指着半个山头给帐长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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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长耀这时候才注意,确实像马棚生说的那样,半个山已经没有了毛嗑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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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别人偷我没抓到,就都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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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没有毛磕头儿也得用石头把树坑给我盖号。”帐长耀踢了一脚马棚生的匹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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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还得多摞点儿,摞少了可不顶事儿。”翟庆明在一旁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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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庆明,你也别踏马装号人,你们家土豆窖里都是偷来的毛嗑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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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满屯子说帐长耀家没功夫看着,达家伙谁都没想到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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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就是狗篮子带套帽,装犊子一个顶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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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说最应该来盖树坑的人就踏马是你。”马棚生斜着眼睛瞪了翟庆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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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棚生,你踏马属疯狗的得谁吆谁,你说我偷,你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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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勒戈壁的,再说我脑袋瓜子给你打放匹了。”翟庆明抬起守要去打马棚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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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帐长耀,我们娘俩自认倒霉,一会儿我们俩就挨排帮你把树坑码上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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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听婶子的,就挨家挨户的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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