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都能想到的地方他能去吗?”杨五妮摇了摇头。
“五妮,你爹最愿意搞这一套,你越是能想到的地方他越有可能去。
况且那个地方离咱们远,还偏僻适合藏起来。
不过他不一定是去找严疤拉眼儿帮他办事儿。
我的意思是董家店附近山里面找找。”杨德山提醒王建军。
“嗯!
老叔,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天就去。”王建军起身离开。
“五妮 ,那个派出所所长的意思是张长耀没死是吗?”
侯丽萍跟在杨五妮身后抻着她的衣角问。
“还不确定,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杨五妮挺直腰,大口的吸着空气,控制住自己想要大声喊的情绪。
“五妮那你赶紧把寿衣给我拿出来,我回去给张长耀改成棉袄、棉裤。”
侯丽萍推着杨五妮去箱子跟前儿等着她把包寿衣的包裹递给她。
“丽萍姐,你还是给我杜秋哥改棉袄、棉裤。
张长耀不缺。”杨五妮跟在侯丽萍身后告诉她。
“不行,里面都是新的,给杜秋穿白瞎了。”
侯丽萍说完推了一下装干豆腐的杜秋,杜秋也不生气的看着她笑。
“三婶儿……三婶儿不好了,要……要出大事儿。”
关玉秀挺着大肚子,扶着大门桩子喊杨五妮。
“玉秀,是王富贵这个没脸的又去找钱金花了?”
杨五妮赶紧扶住关玉秀,让她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
“三婶儿,王富贵那天回去以后还挺老实的。
第二天去割毛嗑杆儿,路过杜大喇叭他们家门口。
他这个人不是嘴骚吗?
就站在他们家门口骂了几句。
那个夏三丫就听见了,和王富贵对骂了起来。
正好他们家杜大喇叭没在家,王富贵骂不过夏三丫这事儿就过去了。
昨天晚上,王富贵就拉几车土寻思把屯子边的山水沟子垫垫。
这样拉杆儿的时候车好走点儿,省的像每年一样一到那儿就淌包。
没想到那个杜大喇叭就说王富贵拉的土是他们家的。
半夜起来把王富贵垫进沟里的土又拉出来扔了。
我们家那个犟种天刚放亮就去找杜大喇叭算账。
杜大喇叭也不服他,两个人就打在了一起。
我们家王富贵手里拎着扳子,打起来就占了上风,把杜大喇叭砸的鼻青脸肿。
夏三丫就把杜大喇叭送到了卫生院住院。
我们家王富贵刚才回来知道,就夹着割毛嗑杆儿的镰刀去了卫生院。
我怕王富贵一时使错手,再把杜大喇叭给砍了。
那就真得去蹲大狱了。”关玉秀说完抱着杨五妮的腿哭。
“玉秀,住了院就不好说了,人家指定是想讹人。
要不就等等,看他们家要多少钱再说。”杨五妮拍着关玉秀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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