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智,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就是害怕杨五妮不乐意。
你也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和我一般见识是不是?
你忘了我们俩在出租房的时候了吗?
我要把自己给你,你就不要。
你说要把最好的留到和我结婚洞房花烛夜。”夏文清顺势就要靠向廖智。
“夏文清,我请你自重,你是想自己离开还是被撵出去?”廖智指着门口问夏文清。
“廖智,你今天这样对我,别怪我不念咱们俩一个被窝里睡过的感情。”夏文清摔门离开。
“夏文清,我踏马的啥时候睡过你,你个垃圾。”廖智跳着脚在屋子里喊。
“哈哈!
廖智被人讹上的滋味不好受吧?”
杨五妮扯了一下廖智的背心,把他拽的靠在炕沿上。
“五妮,我就摸了她的手,他就说我和她睡了,气死我了。”廖智解释。
“那不对,廖智,你再想想,是不是捎带着把人家给亲了?
又或者亲的时候,手脚还略微的有一点点不老实?”
杨五妮调皮的挤着眼睛,手比划着提醒廖智。
“啊?
也差不多,就是那样,不过我真没和她有夫妻之实。”廖智红着脸又说。
“哎!
她爱咋说就咋说,嘴长在她的鼻子下,你也管不住。
咱们自己无愧于人,没把她的肚子搞大就行。
这样的女人啥事儿都干得出来,你以后看见她注意点儿。
只要她去找你,你就别和她单独在一起。
这事儿就和我说张长耀一样,人家要是想讹你。
你说不清道不明,百口难辩。”杨五妮摆手让廖智回屋睡觉。
自己靠着墙看着窗外,月亮从银灰色一点一点的白亮起来。
“五妮,我寻思你送豆筋儿的时候拉我一程,我想去河边给长耀烧寒衣。”
张淑华怀里抱着个花布包裹站在门口等杨五妮往车上装豆筋儿。
“老姑,张长耀不知道是死是活,不用烧寒衣吧?”
杨五妮把张淑华扶上毛驴车,自己赶车出了院子。
“五妮,我也不确定长耀是死是活,我就是这几天晚上都梦见他来找我。
他走的时候还不冷,穿的也少,现在快到冬天了指定是冷。
我看他嘴唇都冻得成了紫色,浑身筛糠站不稳当。
还有就是浑身都是湿的,边走边滴答水。”
张淑华抹着眼泪和杨五妮说着自己做的梦。
“老姑,我是寻思他万一没掉河里淹死呢?
像上回一样指不定哪天就跑回来了。”杨五妮转头看着张淑华。
“五妮,那咋可能,人咋可能一辈子遇见两回这样的事儿?
不管咋样,寒衣我都要给他烧,万一真死了。
别人都有亲人给烧寒衣,他等了半天没有咋整?”张淑华到了河沿边儿下了车。
杨五妮着急去送豆筋儿也就没说什么话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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