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说你两个孩子的爹了,咋还能啥事儿都干呢?
这是半夜钻了那个老光棍的被窝儿,让人家给糟践的?”
杨五妮接过来张长耀递给自己的一包去痛片,揣进张长光的上衣兜里。
“杨五妮,一包去痛片就想把我们打发了?”
随玉米从张长光上衣兜里把药拿出来质问。
“随玉米,你说那咋整,要不咱们去派出所验验。
看看你家男人这屁股是咋整坏的,到了派出所,你可不能胡说。
那个王所长可是个大清官,你还想把黑的说成白的可不好使。”
杨五妮一只手托着肚子,嘴里叼着一根儿草棍儿。
靠在大门桩子上,笑着和随玉米“讲道理”。
“杨五妮,就是你们家男人给捅的,你干啥不敢承认?
我可不和你去派出所,我知道那个王所长和你们家穿一条裤子。
今天我们俩就在你们家门口坐着,你们不给我家男人治病就别想出去送豆筋儿。”
随玉米说不过杨五妮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放赖。
“随玉米,你可别胡咧咧,我们家张长耀可没那爱好。
你也真是不嫌乎磕碜,自己家男人带着这个血裤裆遥那嘎达显摆。
拿不是当理说的,这屯子里除了你我还真没看见第二个人。
你要是敢在我们家门口放赖,那我们家可得去报派出所。
昨天晚上我们家后墙被人给砸了一个洞 丢了十几斤豆筋儿和五百块钱。
搞不好是你们两口子偷去的,正好不用调查了。”
杨五妮说完抱着胳膊,围绕着随玉米和张长光看。
“杨五妮,你……你讹人,我们家可没拿你的豆筋儿和钱。
张长耀,我不管,你大哥后背上都是刺。
你要是不管,我就让他趴在炕上疼死、烂死。
你说你拿啥打的啊?
那后背肿的沾不了炕。
你……你真不管,他就得疼死,反正你自己看着办吧?”
随玉米实在没办法只好和张长耀说了实话。
“大嫂,我也不知道我大哥能来我们家偷东西。
我要是知道是我大哥,我咋也不能用毛嗑儿杆儿打他啊?
咋整我也不知道,你不管我也管不了,要不你找爹看看?”
张长耀见随玉米说实话,只好为难的挠着脑袋和她商量。
“随玉米,你真踏马的不是个揍儿,杵鼓老爷们儿偷东西的时候谁都没你尿性。
老爷们儿被人打的沾不了炕,你杵鼓事儿的尿儿呢?
还想偷配方,我把配方给你你能做出来豆筋儿啊?
整天踏马的眼红,就剩一只眼睛还不死心。
要不是看在我大哥以前对张长耀还挺好,死都不管你们。”
杨五妮一脚一脚踢着坐在地上不起来的随玉米。
“那是她们说的,她们说只要知道你们家配方就能卖不老少钱。
我……我不是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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