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夫,真是感谢你,不用我花钱,用我自己采的药给我治病。”
屋子里王嘎等刘明君把药材帮他分完,高兴的起身鞠躬。
原本瘦成一条的脸上,腮帮子也有了点儿肉。
“嘎子哥,我看你上我家山上采得药,效果咋样?”
张长耀看见王嘎出来,既要人情又和他打招呼。
“长耀,还真是,我都忘了你那两座山是你们家的这回事儿了。
刘大夫说山上的药材质量好,正对我的病症。
你没看见我的身子和腿都能站直了吗?”
王嘎笑着把腰挺直,腿也伸开了给张长耀看。
“嗯!
还真是,前几天去还看着你黄眉拉瘦,要死不活的。
就是……就是这几天你赶紧多挖点儿,过几天我要种树。
种完树就不能谁便挖了,我怕树坑儿漏风冻坏了树籽。”
张长耀说完起身去牵毛驴车,准备回家。
“长耀,你和我去派出所去一趟呗?
我爹被杀的事儿。
他们也没和我说明白就把老齐家爷俩儿给放了,我得去讨个说法儿。”
王嘎不等张长耀答应,就一屁股坐在他的毛驴车上。
张长耀没有办法只好拉着他去派出所找王建军。
派出所里一辆破损严重的吉普车靠在墙上冒着白烟儿。
王建军办公室里两个身上满是血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的看着王建军。
“你们看我也没有用,这事儿又不是我们派出所干的?”
王建军似笑非笑的咧着嘴,压抑着心里的情绪。
“王所长,是不是你们通知我们以后走漏了消息?
这事儿要是没有人说,我们咋能在半路上被人袭击?”
其中一个脑袋上鼓着大包的中年人,很气愤的质问王建军。
“哎!
你们可不能这样说话,你们要是这样说我可就生气了。
搞得好像我和坏人是一伙儿,刻意设套给你们钻似的。”
王建军面带愠怒,刚才脸上的讥笑被压抑着只剩嘴角还微微的翘起。
“王所长,我不和你争辩,反正要是有人来调查你得替我们说话。”
旁边嘴角一侧蹭破皮的人,抽动着坏了的嘴角和王建军商量。
“这个兄弟,还是你会唠嗑儿,你这样说的话。
我必定责无旁贷的帮你们说好话,保管说到责任不在你们。”
王建军起身出屋,不一会儿小王跟着走了进来。
“小王,你带着这两个同志去对面吃饭。
吃完把人安全送回县博物馆,不许半路把车往沟里开哦?”
“哎呀!
王所长,这……这就不好意思了。
一会儿小王回来,我给你带点东西回来,保你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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