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把钱抹上胰子,把鱼腥味盖住就好了。”
廖智平躺着,手里端着杨德山带回来的书。
听见杨五妮喊叫着要洗钱,赶紧转过头来凑热闹。
“哈哈!
廖智,这个你就不懂了,我猜一下。
应该是这个钱被人家塞咯吱窝或者是裤裆里藏着了。”
杨德明帮着杨德山给廖智捻针,捅了一下他腿上的肉告诉他。
“爹,比那个恶心……”杨五妮把郑美芝在家里卖自己的事儿说给大家听。
“那……那这些钱真得好好洗洗,可别粘上啥埋汰东西。”
杨德山听见这话,赶紧穿鞋下地,接过来张长耀端进来的水盆放在炕沿儿上。
把钱和杨五妮的手一起按进水盆里,先洗杨五妮的手,后洗钱。
“老叔,没那么严重,你这样一整,五妮就更加害怕了。”
张长耀换了两次水,杨德山才放过杨五妮和那些钱。
“哎!
世道荒唐断寸肠,贫家女子养儿忙。
万般无奈亲身舍,看罢人间满心伤。
廖智放下了手里的书,撑着身子起来拿起笔,把杨五妮说的事儿记在纸上。
“这都什么世道,竟然需要女人卖自己来养孩子。
若不是亲眼看见,谁能相信还会有这样的事儿。”
张长耀给听的一头雾水的几个人翻译廖智诗里的意思。
“其实这都不是惨的,在以前闹饥荒的时候。
女人往哪儿一躺,陪人睡都没有人敢睡。
那时候的粮食比金子都贵,谁都害怕被女人讹上,要自己的救命粮。
还有的,只要一碗粥就能换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女人把粥跟给孩子喝,自己就跟着给粥的男人走。
啥时候都是女人最护孩子,只要能让孩子活着。
你就是活割她的肉,她都不带喊疼的。”
杨德明吧嗒了一口旱烟,说完陷入了沉思。
夜已经很深,张长耀闭了灯,搂着已经睡熟的杨五妮。
稀罕的不敢动自己的身子 ,生怕自己挪动惊醒了杨五妮。
窗外的那个人走路的声音很轻,轻到张长耀要抬起头,立着两个耳朵听才能感觉到他在靠近。
越是这样,张长耀就越是珍惜怀里的杨五妮。
越是被人争夺的越是最好的,男人或许就是这样。
想了很久该不该去找翟庆明去说,最后下了决心后张长耀才昏昏沉沉的睡着。
第二天和齐仲秋踢完砟管儿,张长耀回到家吃完饭,就插着胳膊袖,去了后院儿翟庆明家。
“闷墩儿来,赶紧给长耀叔磕头,说过年好!”
孙凤英看见张长耀进屋,赶紧拍了一下闷墩儿露着的屁股告诉他。
“长耀叔,过年好!”闷墩儿听话的跪在炕上“当”的给张长耀磕了一个响头。
“哝!
长耀叔给的压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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