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夫,严重吗?”张长耀小跑着跟在邱大夫身后。
“小张,赶紧给我弄点喝的水过来,越快越好。”
邱大夫拍了一下护士室的门,指着一个胖乎乎的女护士交代。
“好嘞!
邱大夫,马上到。”
手里正拿着注射器的张护士扔下手里的东西,快步的跑向水房。
屋子里廖智眉头紧皱着,还在咀嚼,不停的试着吞咽。
“廖智,咋样?”
邱大夫摸了摸廖智的后脖颈,急切的语气里带着柔和。
“邱大夫,好像进不去,使不上劲儿呢?”
廖智停止了吞咽,抬起眼皮,含糊的和邱大夫说。
“给,邱大夫 ,水。”
张护士把装满了水,接尿用的塑料杯,递给邱大夫。
“廖智你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喝点儿水儿试试。”
邱大夫看着张长耀,示意他把廖智嘴里的东西弄出来。
张长耀看了一圈,没发现有能用的东西,就伸出手贴在廖智的腮帮子上。
廖智用舌头把嘴里已经嚼成黏糊状的面包吐到张长耀手里。
随后张开嘴,接住邱大夫倒进嘴里的水。
“水能溜去了吗?”邱大夫关心的问廖智。
“嗯!
能进去。
廖智张开嘴给邱大夫看。
“廖智,我负责任的告诉你,不能吞咽干物质,对你来说就是宣告死亡。
喝水、喝葡萄糖,喝牛奶只能延长死亡来临的时间长短。
你是个有知识的人,知道我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见见想见的人,说想说的话,来时从容,离开坦荡。
这是你曾经和我说过的话,你还记得吗?”
邱大夫坐在廖智身边拉着他的手,像一个母亲般的柔声安抚廖智。
“邱大夫,谢谢你还记得我说的话,我会坦然面对现实的。
大不了再来一次,或许会变成自己想要的模样,不这么累。”
廖智眉眼带笑,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像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
“邱大夫 ,我想带着廖智去县城的医院看看。
或许那个地方有特殊的仪器,能治好廖智的毛病。”张长耀不死心的还要想办法。
“张长耀,你不要再折腾廖智,如果能治,他爹不可能让他躺在这儿。
他们家的经济实力,在咱们县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该想的办法他爹都已经想过了。
神经不同于其他地方的毛病,这东西看不见摸不到,难以预测。
就像你说的,你老叔无意之间就能让廖智坐起来。
这是中医的神奇之处, 西医无法与之匹敌。
你拉他四处跑,还不如回家继续研究针灸穴位,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邱大夫转头看向,低头不语的杨德山,又看了看张长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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