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哥,不用在你家住,一侉子远,你杀猪就喊我,我立马跳墙过来。”
侯九捧着大海碗,把最后那点土豆丝汤都倒进肚子里。
用手指头把剩的几根土豆丝,扒拉进嘴里。
才心满意足的抹干净嘴上的油,又在自己露出棉花的屁股上蹭了一下,擦干净手。
“你这傻小子,今天是你姐和杜秋哥小别胜新婚的日子。
你一个二十好几的愣头青回家跟着掺和啥?”
张长耀踢了侯九一脚,侯九顿时红了脸。
五妮这一宿,没怎么睡觉,时不时的趴着窗户看屋外的猪。
好不容易熬到了东方鱼肚白,立马就穿鞋下地去拿来磨刀石给张长耀塞被窝里。
“五妮还早,再睡一会儿呗?”张长耀揉着眼睛和杨五妮商量。
“张长耀,刚杀的猪,要起早卖最好,你没听四姐说吗?
上午和下午的猪肉,就不是一个颜色了。”
杨五妮把杀猪刀放在炕上,就出去烧烫猪毛的水。
张长耀披着被子,在磨刀石上吐了一口唾沫。
磨刀的声音刷刷响,把西屋的侯九和杨德山也吵了起来。
张长耀把木头桌子放在门口,张长耀把猪的前后脚绑结实,和侯九抬上桌子。
侯九和杨德山负责按住前后猪蹄,杨五妮一边儿烧火一边儿出来看热闹。
“长耀哥,你可别捅呛屎了,我听说呛屎肉可吃不了。”
看着张长耀拿着刀不知道从哪儿下手的侯九,笑话他。
“长耀,你别着急,我看过年杀猪,人家就扎一刀。”
杨德山也跟着着急,摸着猪脖子告诉张长耀位置。
“张长耀,你要是不敢,我来,你越是碍碍嘶嘶不敢下手,猪就越害怕。
照着猪脖子正中间,就那样一使劲儿。”
杨五妮有些着急,把灶坑门口的柴火拾掇干净,就要过来抢张长耀手里的杀猪刀。
“哎呀!
不用你,谁家杀猪还用女人,又不是没有老爷们儿了?”
张长耀把拿刀的手背到身后,把杨五妮推回到屋子里。
随后回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把杀猪刀抵在黑毛猪的咽喉处。
眼睛一闭,手上用力,杀猪刀扎了进去,也不知道扎哪儿去了, 立马拔出来。
“吱!
吱!
吱!”黑毛猪吱吱叫了几声,就没了动静。
“血呢?”
听见猪没了动静,拿着几根摘干净叶子的苞米杆儿,准备出来搅血的杨五妮。
看着还没盖住盆底的猪血,不理解的问张长耀。
“五妮,这个你就不懂了,有的猪血是从伤口流出来。
有的猪的血,是流进了肚子里,一会儿找个小盆蒯出来就行啦。”
张长耀按照自己的思维逻辑分析了一下,告诉杨五妮。
“老叔,是吗?”杨五妮心里产生了怀疑,转头问杨德山。
“五妮,你别疑神疑鬼的,长耀书读得多,知道的也多,听他的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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