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出声。
"王金珠瞪他一眼。
陈天放赶紧背过身去,假装咳嗽,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王金珠面不改色地将一把解毒用的鱼腥草塞进筐底,以防万一闹出人命来,到时候丢过去就行。
不过看这惨叫的中气,死不了。
那头,陈秀芬从荨麻丛里连滚带爬地出来,满手满脸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子,鼓起一个一个的白色肿包,又痒又辣,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
她跌跌撞撞跑下山,一路哭嚎着冲进自家院子。
陈阳正劈柴,抬头一看,手里的斧头差点没拿稳。
"你咋了?
!
"
"我被……被毒草蜇了!
疼啊!
你快去找大夫!
"
陈阳凑近一看,她那两只手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脖子上一片片红疹子,抓破的地方还渗着血水。
"你上山干啥去了?
"
"我……我采点野菜……"
"采野菜?
"陈阳把斧头往地上一顿,"你哪回上山采过野菜?
你是又去跟大房那头!
"
"我没有!
"
"你没有?
你当我瞎?
昨儿你趴人家墙头我没看见?
前天你跟着天放上山被我撞见你也不认?
行啊,你能耐,你一天正事不干,就惦记人家锅里的!
"
"我都是为了这个家!
"
"闭嘴!
家里地没锄,衣裳没洗,鸡没喂,猪食没煮,哪样是你干的?
你对得起你吃的那碗饭?
要不是分了家,你现在连碗饭都混不上!
"
陈阳骂得痛快,转身进屋翻出一瓶金疮药丢给她。
"自己抹,大夫不请,没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