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窑子里面的头等妓女,也不过是五块大洋包夜。
再添两块钱,能从郊县买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了!”老张一脸不可思议的说道。
可王汉彰却继续说:“这玩意能一样吗?
你刚才讲话了,两只手都攥不过来!
再说了,人家这儿的舞女都有牌照,定期体检,保证没病。
南市的那些野鸡比得了吗?
回头再得了杨梅大疮,那可就离死不远了…………”
王汉彰的这几句话,把老张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本来表弟说有个兄弟请自己到大阔西餐厅吃饭,自己还挺高兴。
自己干了二十多年的厨子,还没吃过西餐呢。
可来了之后,菜没吃两口,这小子又说什么最多摸一下手,又说什么杨梅大疮的,这是成心让自己不痛快啊!
想到这,老张板起了脸,开口问道:“你嘛意思?
是不是成心拿我找乐?”
王汉彰看他动了怒,心里面一喜!
许家爵的表哥,终于上钩了!
就听他继续说道:“老张,想不想抱着白俄大娘们玩上一宿?
咱哥儿俩有缘,这样,你看上哪个姑娘了,跟餐厅的领班说,今天这一次,我请你!”
“你……你到底想干嘛?”老张虽然眼馋这些白俄大娘们,但最后的理智告诉他,天上不会随便掉馅儿饼。
自己和这个王汉彰非亲非故,他怎么可能花这么多钱请自己?
就因为一句咱哥儿俩有缘?
这种话恐怕是连三岁的小孩也骗不了吧!
王汉彰拿出了三张盐业银行的十元钞票,放在了餐桌上,用烟盒压住。
只见他点燃了一支香烟,看着烟雾的缓缓升起,开口说道:“我这个人呢,平时就爱打听点稀奇古怪的事儿。
昨天我听家爵说,你在海光寺兵营里给日本人做饭?”
老张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不过不是给日本兵做饭,是给司令官新井中将做饭!
新井中将最得意我做的锅塌里脊…………”
“是吗?
那改天我得尝尝你的手艺!
老张,我想问问你,海光寺兵营的大院里面,坦克有几辆?
大概是嘛样的?
除了你说的那个新井中将,你还经常看到哪些高级军官进出食堂?
听没听过什么特别的名字或事情?”王汉彰盯着手中缓缓燃烧的香烟,慢慢的说出了这几句话。
老张一听,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仿佛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
他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来,动作之大带得凳子腿与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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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干嘛的?
!” 他的声音因惊恐而变调,引得周围几桌客人不满地侧目。
王汉彰却依旧气定神闲,仿佛没听见那噪音,也没看到老张的失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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