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给王汉彰破了童男之身,赵福林有点不甘心,他一边看着曙街两旁的日本堂子,一边说道:“人生在世,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四个字!
玩女人,就得趁早啊!
等到了我这个岁数,想玩也玩不动了!
俗话说得好,男人纸草一个比,死了阎王也不依啊…………”
听到赵福林的这句话,秤杆和大力发出了一阵粗犷的笑声。
但王汉彰却皱了皱眉,在这个时侯说什么死了阎王也不依,似乎是有点不太吉利啊!
原本从曙街向北走,经过旭街直接就能到达法租界的大法国路,但旭街上不知道在举行什么活动,日本宪兵把路给封了。
胶皮车只好又退了回来,顺着福岛街一路往西,前往中街。
原本只需要半个小时的路程,足足走了快一个小时。
福岛街的尽头,是一个丁字路口。
往右拐就是英租界的海大道。
向左拐,就是法租界的狄总领事路。
只要进入法国租界,赵福林就算是安全了。
可就在胶皮车距离丁字路口还剩下不到一百米时,日租界福岛街上的常盘俱乐部之中,突然跑出来十几个日本人。
这十几个人分成两拨,在马路上大打出手。
拉着赵福林的胶皮车被迫停了下来。
这两波日本人一边互殴,一边高声的叫骂着。
王汉彰听出来,挨打的那几个人,是因为赌博输了钱想要赖账,被俱乐部里面的人追打。
日本租界之中的居民,除了有正当工作的,大部分都是在日本国内混不下去的流氓,想要换个环境一夜暴富的。
所以,像类似这种事情,在日本租界之中并不稀奇。
可王汉彰却觉得,这件事也太过于凑巧了吧?
这两拨人,怎么就在赵福林乘坐的胶皮车经过时,从俱乐部里面打到了大街上?
最关键的是,那几个正在挨打的日本人,边打边退,正在向赵福林的方向慢慢的靠过来。
王汉彰立刻从口袋里掏出了五角半圆银币,扔给了拉胶皮的车夫,冲着赵福林低声说:“锅首,咱们快走…………”
就在这时,那几个日本人已经跑到了跟前,叫骂声裹着酒气扑面而来。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学生服的日本人脚下一个踉跄,扑倒在距离赵福林不足五米的地方。
看到这一幕,王汉彰瞬间汗毛竖立,他刚要挡在赵福林的身前,可那个日本人的动作更快。
只见他就地一滚,又爬了起来,但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把闪着乌光的手枪,对准正在从胶皮车上下来的赵福林‘砰、砰、砰’的连开了三枪!
枪声一响,看热闹的人群瞬间作鸟兽散!
那几个日本人立刻混进了四散的人群之中。
秤杆和大力的反应很快,二人立刻追了上去!
大力跑得飞快,眼看着就要抓住那个开枪的人。
但是,那个穿着学生装的日本人突然回身,‘砰’的一枪,打中了大力的脑袋。
王汉彰清楚的看到,子弹从大力的左眼睛射了进去,从他的后脑勺飞了出来。
子弹直接射穿了他的大脑,在子弹飞出去的一瞬间,还将大力的一块头骨带了出去。
正在快速奔跑的大力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像一节被猛然砍断的木桩一样,硬挺挺的摔倒在马路上。
大力的尸身仰面倒在马路上,后脑勺豁开的窟窿里,脑浆混着血沫汩汩外涌。
瞬间在马路上形成了一片血泊。
在路灯的照射下,这滩红白相间的血液,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开的芙蓉花!
王汉彰完全被眼前发生的一切吓傻了,他木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大力,想要上前,双腿却不听使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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