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干过别的伤天害理的勾当?
上坟烧报纸,糊弄鬼呢?
他肚子里没倒出来的脏东西,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杀意,在王汉彰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的手指在冰冷的枪柄上摩挲了几下,几乎要扣下去!
但最终,理智压倒了暴怒。
情报!
现在最重要的是情报!
这个朴正雄,还有用!
他强行压下那股嗜血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冰冷刻骨的声音:“行!
朴正雄,你这条命,还有你那个女人的贱命,老子先给你们记在账上!
听着,这是最后一次!
再敢耍半点花腔,藏半点心思…”
他猛地凑近,气息喷在朴正雄脸上,如同毒蛇的信子,“老子他妈豁出去这趟任务弄砸了,也一定亲手毙了你!
至于你那个女人…”
他嘴角扯出一个残忍至极的弧度,“我会把她卖进最低等的窑子!
让码头上一百个苦力,轮着班地操她!
操烂为止!
别的我不敢保证,这件事,我绝对能做到!”
“不!
不要!
别动她!”朴正雄像被烙铁烫到。
他挣扎着,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我说!
我全说!
这支部队管得没那么严!
那些军官会到镇上来…喝酒…找女人!
咱们…咱们可以…”
他眼珠子疯狂转动,快速的说:“咱们可以盯上这些落单的军官!
绑一个!
撬开他的嘴!
肯定能搞到咱们要的情报!
肯定行!”他刻意加重了“咱们”两个字,把自己死死地绑在王汉彰这条船上,试图用这献策,来换取一线生机。
临近中午,太阳渐渐毒辣起来。
临街的喧嚣声浪一阵阵涌进狭窄的胡同口——叫卖声、车马声、人语声。
几个行人探头探脑地朝这阴暗的角落张望,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王汉彰目光扫过胡同口,眼神一凝。
他忽然松开了揪着朴正雄衣领的手,动作甚至称得上轻柔。
接着,他伸出两根手指,慢条斯理地、一下下地,替朴正雄抚平衣领上被他抓出的的褶皱。
他的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字字如冰锥,扎进朴正雄的骨髓里:“朴正雄,我这个人,最烦别人跟我玩‘挤牙膏’。
给一次机会,你挤一点,踹一脚,你吐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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