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玄子：沈安你这不应该啊，好歹是全国第五，怎么连ipho都没进？】

【沈安：说实话，目前对物理没有太大兴趣了，我回去之后要专门搞游戏。】

【欧玄子：6，你这话说得有点欠打啊。】

【沈安：没事，你们只要知道我们ipho国集结束了就行。】

【严承弈：我回去要好好睡一觉了，这一个多月给我累麻了。】

【刘振华：这个国集非常累吗？】

【沈安：累得要死，我不想再经历第二遍了，以后我可能参加物理竞赛了。】

【欧玄子：所以你就去参加信息竞赛？】

【沈安：你都拿到ioi国家队资格了，没看到你累到哪去，要是累，你肯定会跟我们吐槽。】

【欧玄子：我擦，我居然无法反驳。】

陆铭笑了笑，想说些啥，严承弈发起了视频通话。

头等舱里乘客很少，周围没人休息。

陆铭戴上耳机，接通视频。

欧玄子和苏烨相继进入通话。

手机画面分成四个部分。

陆铭占据左上角，欧玄子在右上角。

左下角是沈安和严承弈，两人身后的座椅和车窗飞速掠过的景色表明他们正在高铁上。

右下角则是苏烨和刘振华，两人在一间宿舍里。

严承弈凑近屏幕，好奇问道：“咦？

苏烨、振华，你们俩怎么在一块？”

“你这话问的。”苏烨疑惑道，“我们参加imo国集啊，在清华宿舍呢。”

“哦……”严承弈和沈安露出恍然的神情。

这一个多月的训练把两人折腾得够呛，他们满脑子都想着回去休息，差点忘了imo国集到了。

欧玄子饶有兴趣地看向左下角。

“说说吧，你俩到底有多累？”

他对ipho国集的训练强度相当好奇。

noi没有持续这么久的集中训练，大部分选手平时都在家里或者机构自行准备。

陆铭和苏烨虽然是ipho国集成员，但压根没尝试过常规训练流程，毫无参考性。

接下来的十分钟变成了沈安和严承弈的吐槽大会。

两人从国集规定的作息讲到每天排满的课程，又说起各种连续考试。

每天睁眼便要赶去教室或实验室，回宿舍时脑子都神志不清，沾上枕头就能睡着。

一个多月，三名学生因为身体和精神压力进了医院，另有七人主动退出训练。

严承弈和沈安硬是撑到了最后。

实际上沈安早就想走了，他对物理的兴趣越来越淡，几次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写代码。

严承弈得知后死活不肯放人，说沈安走了，自己恐怕坚持不下去。

沈安心一软，只能留下来陪他遭罪。

没想到的是，他都那么咸鱼了，还是进了apho的国家队名单。

欧玄子啧啧称奇：“幸亏你们最后拿到了apho资格，要是啥都没拿到，这一个多月就亏大了。”

“没辙啊，竞赛就是这么残酷无情。”苏烨感慨道。

严承弈连连点头，沈安有些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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