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那就暴晒鞭打,狠狠地收拾。
李凡问过姚摩诃最近的天象,说最近天气没雨,钦天监说什么天机变化,天象晦涩看不出,分明是故意托词。
给一点希望罢了。
饶是如此,李凡依旧虔诚进行,按照一项项礼仪进行。
献礼结束,又有司祝跪于坛上,高声诵读祝文,最后把祝文、帛和祭品等放到炉内焚烧送给上苍。
过程很慢,礼仪很繁琐,耗时很长,李凡仍是一丝不苟地执行,按礼部官员的引导完成,没有半点不耐。
做了,就要做好。
一切结束,李凡率领着太子和文武百官离开,至于继续围观的百姓,朝廷也不会管,只要不靠近社稷坛就行。
返回时,李凡乘坐銮驾,因为李兴的年纪小,也跟着一起。
父子两人都没说话,一路回到皇城外,文武百官回各自的衙门去各司其职,李凡则是带着李兴回到大殿中。
父子坐下,李兴一副小大人样子正襟危坐,也不喊累不喊苦。
李凡看到儿子的模样,欣慰的同时又有些心疼。
儿子很聪明。
不只是脑子灵活,也很是懂事儿。
他揉了揉李兴的脑袋,笑道:“兴儿,这一路去祭祀祈雨,不累吗?”
李兴眨了眨乌黑的大眼睛,回答道:“父皇都不累,儿臣也能坚持。
更何况儿臣是太子,儿臣做不好,父皇丢脸。”
李凡道:“儿子真厉害。”
李兴得了李凡的夸奖,稚嫩的小脸上也浮现出欢喜神情。
李凡继续道:“今天祭司祈雨,你怎么看?”
李兴仔细地思考好一会儿,说道:“儿子听姚相说,最近一直干旱不下雨,地方的百姓恐怕有麻烦。”
“听黎师傅、杨师傅、袁师傅和杜师傅说,天气干旱致使百姓艰难。
如果先旱后涝,百姓更苦。”
“现如今,朝廷做了诸多的布置。”
“在尽力后,如果祈雨有用,可以试一试。
就算祈雨没有用,也能借助祈雨安抚百姓,稳定人心。”
李兴回答道:“儿臣认为,父皇亲自主持祈雨是可以的。”
李凡夸赞道:“你说得很对,是要试一试,也算是安抚百姓的路子。
可不管怎么样,最根本还是靠自己,要让地方自救,自助者天助之。”
“没有百姓的自助自救,一切靠老天爷施舍,那是不行的。”
“祈雨如此,做人也如此,靠山山倒,靠人人跑,一切要靠自己。”
李凡眼神柔和,教导道:“学到真本事,有了能耐,你想做什么都很容易。
即便有艰难险阻,你也能轻松克服。”
李兴说道:“父皇的话,儿臣明白了。”
父子两人交谈着,主要是李凡在提点李兴。
虽说很多的大道理,李兴还不怎么明白,甚至无法想透彻,毕竟年纪小。
随着年纪慢慢增长,他遇到事情,想到昔日李凡讲述的道理,也就能瞬间明悟。
有明悟,就知道了未来的路。
父子两人交谈时,临近中午,到用膳的时间,李凡留下李兴一起在殿内吃饭。
父子吃着饭,也聊着天,没有太多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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