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听到对方叫黄帆,心中大致有底,沉声道:“你刚才说投入更多的钱粮,这个说法就有问题。
你家中,可有父母?”
黄帆不明所以,说道:“父母健在。”
李凡说道:“你小时候,哥哥姐姐年纪大,不需要父母的照顾。
可是你年纪小,父母为什么要照顾你呢?
按照你的理论,也不合适,凭什么让哥哥姐姐养你呢?”
黄帆面颊抽了抽。
皇帝一张嘴真是狡辩,竟是用这样的话来类比。
李凡继续道:“秦国区域内的百姓,也是一样的道理,目前秦国地区的百姓就仿佛是呱呱坠地的小孩子,需要更多的照顾。”
“现在照顾,不是一直要照顾,是为了将来这些百姓能恢复过来,能自力更生,乃至于为朝廷做出贡献。”
“一年过后,秦国区域内的百姓恢复过来,朝廷就会恢复赋税徭役,按照乾国所有的赋税徭役进行。”
“除此外,朝廷免除秦国地区的赋税,不曾征收更多的赋税,何来厚此薄彼呢?
何来你们养秦国呢?”
李凡沉声道:“如果一味地去收取重税,激起造反,反而损失更大,这也不是我乾国的策略。
乾国是以民为本,更是要造福百姓。”
黄帆皱着眉头。
一时间,他也无法反驳。
皇帝就是天下百姓的君父,现在皇帝要照顾辖区的百姓,也谈不上什么错误。
黄帆拱手道:“陛下,我依旧不同意,只是您安排,我没什么好说的,告辞。”
说着话,黄帆就要退入人群中。
李凡说道:“别急,你还得留下。”
声音落下,就有士兵上前切断黄帆的退路,把黄帆控制起来,确保黄帆不可能离开。
黄帆脸色大变,高声道:“因为我站出来开口质问,陛下就要抓捕我吗?
陛下这么做,和暴君有什么区别?”
周围许多的百姓也齐刷刷看过来,眼中都有惊悚惧怕。
毕竟,皇帝是杀出来的皇帝。
皇帝施行仁政,以民为本,让百姓敢来叩阙。
可皇帝终究是皇帝,当皇帝不讲道理,百姓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李凡注意到议论声,沉声道:“黄帆,你说朕抓捕你,这是错误的,朕只是让你不要走,先见一些人,先见证下情况。”
“你叫黄帆,恰好朕知道邯郸黄家,知道一些他们煽动百姓的情况,所以你暂时不能走,先留下来看看后续。”
黄帆心头咯噔一下。
什么意思?
难不成,黄家在背后运作煽动的事情,已经被朝廷发现了吗?
可是黄家没有做什么,只是把免除秦国徭役赋税的事情传开,鼓动百姓去叩阙。
真没做什么。
皇帝即便是发现,那也没什么事情,总不能真的问罪吧?
黄帆压下了心中的慌乱,朗声道:“陛下是什么意思呢?
我不明白。”
李凡似笑非笑,道:“等会儿,你就会明白的。”
黄帆皱着眉头,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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