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山东、河南大半。
这些都是将士们拿命换来的!
你说和谈,拿什么谈?
难道要把这些土地还回去?”
宗磐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
“必要时候,可以割让一部分中原领土。”
殿内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就连粘罕都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割地?”
粘罕的嗓音像砂纸刮过铁板:“完颜宗磐,你再说一遍?”
宗磐没退缩:“都元帅,我知道你不爱听。
但你算账中原那些地盘,驻军要粮,打仗要钱。
每年消耗的军费是收上来税赋的三倍。”
“我们的兵力分散在中原各地,首尾不能相顾。
这一头洛家军在打,那一头高丽在反。”
“与其到处漏水到处堵,不如收缩战线,集中兵力先解决高丽的背叛问题。”
“对高丽宣战!
以雷霆之势碾碎他们!
让所有藩属国看,背叛大金是什么下场!”
宗磐说到最后,声调拔高,殿里回响着他的尾音。
金兀术坐在角落里,一言不发地听着。
他感到一阵说不出的荒谬。
一年。
才一年。
他们大金国的朝堂上,就有人像汉人一样在喊割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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