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可不管那些,一个个吃的腮帮子鼓鼓的,这是他们从小到大第一次吃这么丰盛的饭菜。
满嘴流油,就听见碗筷子的声音了。
说话都含糊着,说真好吃。
老娘这一桌就斯文多了,一边吃饭一边夸奖张大毛,还更多的夸奖安芳姑娘,又是漂亮好看,又是身材高挑是个有福气的。
张大毛跟着叔叔大爷这桌,可就难受了,一会给这个倒酒,一会给那个倒酒,大家讨论热烈,二叔对着张大毛说道:大毛呀!
二叔活了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吃娃娃鱼。
都是拖了你的福呀!
以前在东北那冰天雪地的,那里想到有一天,我们能来上海这样的大都市。
来二叔敬你一杯,都是拖了你的福,要不是你杀了那么多老毛子。
我们恐怕也不会下定决心跑来上海。
听说北面又开始打仗了,老毛子又和小鬼子干起来了。
我们不走还不知道要招多少罪。
大爷拍了二叔一下,说道:瞎说什么大实话。
在外面可千万不能说。
二叔说道:是是,大哥说的对,我这还没喝多少酒就说酒话。
大家哈哈的笑着!
二大爷又说道:这新鲜的活带鱼少见。
大家多吃点,今天敞开了喝,你看看那么多好酒,这在市面上可买不到。
张大毛只是少少的喝一点酒。
堂弟老臭坐在旁边,一个劲的吃。
反正他也不知道说啥,偶然和张大毛悄悄地说两句。
一个晚上吃吃喝喝,欢声笑语。
一直吃到晚上9点多才开始散场。
晚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
大娘、婶子、嫂子们都没闲着,纷纷起身帮忙收拾残局。
大家分工明确,有的收拾碗筷,有的擦拭桌椅,动作娴熟又默契,温馨的氛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老娘站在厨房,看着满桌吃剩的菜肴,她拿来几个大盆子,开始一样一样地把剩菜分类装起来,有鲜嫩的鱼肉、香酥的排骨、肥美的鸡肉,还有那红彤彤的龙虾,每一样都装得满满当当。
“来,大家都拿点回去。”老娘笑着招呼大家。
大娘们也不推辞,她们知道这是老娘的心意。
婶子接过一盆排骨,说道:“这排骨味道真好,我家那口子肯定喜欢。”嫂子则挑了一盆龙虾,乐呵呵地说:“孩子们就喜欢吃这个龙虾。”
大家端着分好的菜,相互道别。
月色洒在她们身上,这些剩菜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亲情的传递。
堂屋里老族长大爷爷、二爷爷,还有一众长辈们围坐在桌旁,酒足饭饱,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
酒气与饭菜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让人微醺。
这时,老爹站起身来,他穿着朴素但干净的衣服,神情带着几分高兴。
他走向旁边的几个大酒缸,拿来一个酒坛子,开始从缸里分酒。
那酒缸看上去年代久远,缸身上的纹路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老爹先分出的是虎骨酒,琥珀色的酒液顺着酒勺缓缓流入坛中,散发出浓郁的酒香,仿佛带着山林的豪迈与野性。
接着是人参酒,淡淡的黄色酒液,蕴含着人参的清苦与醇厚,好似将天地的精华都凝聚其中。
最后是鹿鞭酒,色泽深沉,带着一股独特的温热气息,仿佛能让人感受到鹿的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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