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条最核心。”何雨柱把烟头捻灭在烟灰缸里,“你们轧钢厂是干什么的?
不是能轧盘条嘛,那就是铁丝的坯子。
厂里那台旧卷取机搁在那里多少年了,你让人修一修,再焊两台土拉丝机,用模具一拉,盘条直接变铁丝。
内蒙牧民多缺铁丝,用来圈羊圈牛扎蒙古包。
你拉一车铁丝过去,他们能追着车跟你换。
不光是铁丝,钢丝、铁钉、小农具、钳工车间自制的工具,全是他们最缺的东西。
半吨铁丝能换三四十只羊,你们是守着铁饭碗不会用。
再把肉做成肉干、咸肉,拿肉去全国各地换粮食。”
李怀德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嘴巴张着忘了合。
好半天他才把筷子搁下,嘴里念念有词,“铁丝换肉……铁丝换肉…肉换粮食。”
念了两遍,他猛的抬起头,抓起茅台给何雨柱满上,又掏出中华给他点上:“兄弟啊,你简直就是个活诸葛!
你在供销社当个副科委屈了。”他把酒瓶往桌上一墩,“要不你来轧钢厂吧。
先做个后勤处长,科级升处级。
我帮你搞定,咋样?”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吐口烟。
“去你的!
我好端端的清闲日子不过,跑你那儿被你指使?
你想得美。”
“哈哈哈。
也是,老弟你要往上爬,有毕副部长在,哪还用得着我操心。”李怀德狗腿的起来给何雨柱捏着肩,“你快往下细说,这铁丝换羊到底怎么个换法,车队怎么跑。
大有搞头,大有搞头!”
“行了,行了。
你堂堂厅局级干部给我按摩,我可受不起。
李哥先听我说完。”何雨柱起来把李怀德按在椅子上,两人各自落座。
“拉回来的肉和粮,我要一成。
不白拿,供销社的调拨价。
公对公,谁也说不出什么。”
“行!”李怀德一拍桌子,酒杯都蹦了一下,“别说一成,两成都成!”
“就一成。
多了烫手。”何雨柱弹了弹烟灰,“车队不能走铁路。
现在铁路所有物资全登记在册,拉回来的肉你留不住的。
得调集一个大型车队,卡车拖挂,用帆布蒙得严严实实。
往北走内蒙换肉,往南走江西换米。
江西老表大米有不少,那地方灾情影响小。
往东走山东半岛,瓜干、花生、玉米、咸鱼,样样都有不少。
近一点河北坝上,土豆论麻袋装。
还有广西有木薯,那玩意掺在棒子面里能顶饿,味道还不错。”
李怀德笔走龙蛇,记满一页又翻一页,眼睛亮得能照出人影来:“老弟!
这几条线你是怎么摸得这么清楚的!”
“你当我这几年采购工作白干的,当中的门道多着呢。”何雨柱弹了弹烟灰,“就这几条线的差价,你就能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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