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叔!
阎叔你快来帮忙!
我师父出事了!”
阎埠贵披着衣服跑出来,刘海中也从后院跑出来,院里几户人家都探出头来。
“怎么了怎么了?”
“我师父躺胡同里,浑身是血,叫不醒了!”
一群人往外跑。
何雨柱在屋里听着,推开门出去。
他披件衣服揉着眼睛,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打着哈欠往外走。
胡同里已经围了一堆人。
几盏马灯照着,易中海躺在地上,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鼻子歪了,嘴也歪了,衣服上全是血。
谭秀兰蹲在旁边,哭得气都喘不上来。
贾东旭蹲下来,把易中海背起来。
阎埠贵在旁边举灯照路,刘海中也跟着,一群人往医院跑。
何雨柱靠在院门上,看着那群人的背影,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活该。
遭报应了吧。
真是大快人心。”
没人理他。
他一个人站在门口,冷风往脖子里灌,缩了缩脖子,回屋了。
第二天是星期天。
上午,派出所和军管会的人都来了。
两个穿制服的干部站在中院,把院里的人叫到一起问话。
阎埠贵站在最前面,搓着手,一脸为难。
“同志,这事我真不知道。
昨晚我早早就睡了,听见喊叫才起来。
出来的时候老易已经躺胡同里了。”
刘海中站在旁边,眼珠子转了转,突然开口。
“同……同志,有个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干部看了他一眼。
“说。”
“前天何雨柱打了易中海,打得挺狠的。
全院都看见了。
会不会……”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站在自己门口,靠着门框,双手插在袖子里。
“刘师傅,你这话说的。”他笑了一下,“我前天是打他了,全院都看着。
可打完以后呢?
他赔了我八百块钱,我收了。
气也出了,钱也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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