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白也说,“要是有人愿意当我们师娘,管管师父也好。
省得他把整个太医院都带邋遢了。”
还是贺兰辞最有孝心,“别这么说师父。
你们看师父那双手,多干净。”
众人顺势望去,只见英微子十指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那双手,当真好看。
明懿嘴快,“合着师父每天只洗手?”
英微子:“……”
贺兰辞一脸正经,“师父别紧张,我已经跟云袖姑娘说清楚了。”
英微子眼皮微跳,“你说清楚什么了?”
“说您不会跟人成亲啊!”贺兰辞理所当然,“我只要把您那些陋习跟她一说,立刻就把她吓退了。”
年初九悠悠笑,“我也是这么干的。
大师兄,咱们果然是同门!”
英微子:“……”
逆徒!
没一个好的!
贺兰辞又道,“再说,云袖姑娘有点急了,官府都催了好几次,再不嫁人……”
明懿继续剥瓜子儿,“不用操心,当我们官媒署是摆设么?
这大半年,从我们官媒署嫁出去的姑娘,少说也上千个了。
这差事,我熟。”
英微子愤然回府,不想再理这些逆徒和闲杂人等。
他想起云袖。
在他赶走所有侍候的人后,她还是会默默留下帮他收拾屋子。
起初,她说是刘司殖安排过来帮忙。
后来,又说是奉了太子妃的令照料起居。
他嫌她扰人清静。
她便不再出现在他面前,只挑他上值的时候悄悄过来打理。
否则他哪能每日穿着干净衣裳去上值?
英微子低头看着自己这双手,干净,修长,白晳。
其实他人长得也挺好。
年轻的时候,有多少姑娘哭着闹着要嫁他。
他为了不沾上桃花债,才蓄了胡子,掩了相貌,把自己搞得十分狼狈邋遢。
如此,就没有姑娘会来烦他了。
英微子发了个狠,看老子不闪瞎你们的狗眼!
隔日,英微子依例前往太医院上值,却在大门外被人拦下。
守门卫卒抬手拦阻,“太医院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英微子当即亮出腰牌,谁知手腕刚伸出去,便被卫卒一把按住,狠狠抢过腰牌。
卫卒面色凛然,厉声呵斥,“竟敢偷盗院使大人的腰牌!
简直活腻歪了!”
彼时太子与太子妃恰好在太医院,正拿着产床图纸,同贺兰辞几人商议,斟酌尚有何处可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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