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九也看向他。
这事儿,她在脑内已经转悠过许久了。
她也想砍了顾二狗的脑袋。
可她又迟疑了。
她害怕,害怕顾二狗这种天赋异禀的人,万一又重生到别人身上归来,到时她完全没有防备,更加棘手。
“留着他吧。”年初九道,“把他用铁链锁在地牢里,叫人好好看守起来,让他生不如死。”
就是膈应人!
东里长安也觉得挺烦躁。
北风进来报,说荣王夫妇求见。
东里长安皱了眉头,半晌才道,“领他们去正殿。”
说完,夫妻二人继续慢条斯理用早膳。
正殿又大又冷。
荣王夫妇捧着热茶,喝了一杯又一杯,才等到宸王慢悠悠行来。
他身后竟只跟着侍候的内侍,不见宸王妃。
这!
就觉得主事的人不在,这话不好说啊!
互相见礼后,宸王面上写满不快,“若今日是为秀林而来,就不必说了。
她勾结朝廷重犯及东御奸细,没当场处死已算格外开恩。”
东里长安对这家人是有气的。
早前求医,要求一大堆,还不让他跟着。
要不是他的王妃早有准备,且暗卫得力,后果不堪设想。
连荣王都还是年初九救醒的。
荣王一夜愁得白了头,“是我教女无方。”
荣王妃抹泪儿,“只是我们夫妻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也没有多的。
宸王妃最是清楚,秀林只是,只是被人蒙骗,她根本不知道什么东御人。”
东里长安冷然道,“你们母女引我王妃入局,如今还想让她作证说秀林无辜?”
荣王妃满面羞愧,“我当时的确是一心一意求医,又想着家丑不可外扬。
我是当真不知情……”
东里长安微微挑眉,“我信,我信你的确不知情。
所以我王妃也没治你们的罪。
可你们的女儿……”他摇摇头,“回去吧,别来了。”
求也没用!
荣王哑着嗓音问,“当真没有退路了?”
“退路?”东里长安悠悠冷笑,“就差一点,整个京城都会坍塌,几十万人的性命,包括你我在内,全都得死。
你跟我说,有什么退路?
这一切,是顾江知所为。
而你女儿,藏匿朝廷重犯,罔顾礼法,差点酿成不可挽回的大错。”
荣王夫妇虽然听不懂,什么叫“整个京城都会坍塌”,却知事情比想象的更加严重,如丧考妣,哭着走了。
二人走投无路,最后求到了太后那里。
太后把年初九召进宫一问,这才知宫里的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宫外负重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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