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霜儿立刻问:“和我爷爷给叶长生那块一样?”
沈万山沉声道:“同源,但这枚更旧。”
韩青把铜牌双手递出:“此物,是信物。”
叶长生没接。
“让他来。”
韩青低声道:“那位不便现身。”
林霜儿一鞭抽出。
啪!
鞭梢擦着韩青脸侧落下,台阶石面裂开。
“藏头露尾,还敢让叶长生去见他?”
韩青脸色发白:“林小姐,我只是传话。”
“那就传回去。”
林霜儿盯着他:“让你背后的人洗干净脖子。”
韩青喉结动了动,看向叶长生:“叶先生,天策商盟内部也不是一条心。
有人要您死,有人想和您谈。”
沈万山皱眉:“谈什么?”
韩青没有再开口。
他只是低头。
沈万山眼底杀意一闪:“令主,我把他带下去审。”
“不急。”
叶长生伸手,拿过那枚铜牌。
铜牌入手很凉。
背面被磨掉的编号边缘,还残着一点金粉。
叶长生看了一眼,随手丢给沈万山。
“查。”
沈万山接住,立刻道:“是。”
韩青低声道:“沈执事若按玄门的线查,查不到。”
沈万山盯着他:“你教我做事?”
韩青道:“天策旧账不走明线。
二十年前那批账房,死的死,藏的藏。
活下来的人,也不敢碰玄门。”
沈万山脸色更沉:“所以你背后那人,能碰?”
韩青点头:“能。”
叶长生问:“代价?”
韩青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
“那位说,今晚只是拜帖。
明日午前,他会亲自登门。”
林霜儿冷声道:“还敢让我们等?”
韩青赶紧道:“他不是摆架子。
天策商盟盯着他,他现在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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