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只负责诊病。”
薛问针看向他。
“你又是谁?
这里是病房,不是你们这些江湖人撒野的地方。”
沈万山冷声道:“玄门沈万山。”
薛问针皱眉,显然听过这个名字,却没有退。
“玄门也管不了生死。”
他转向叶长生,脸上带着倚老卖老的傲慢。
“年轻人,你能打,不代表你能救人。
武夫只会断骨,医者才知续命。”
叶长生终于抬眼。
“你诊完了?”
薛问针冷哼:“老夫已经下了结论。”
“结论是什么?”
“林崇岳必死。”
林霜儿眼泪掉下来,声音发抖:“不可能……叶长生,你说过人没断气就能救。”
叶长生看着床上的老人。
“能救。”
两个字落下,病房里再次安静。
林承海先笑出声。
“能救?
你拿什么救?”
他指着薛问针。
“国医圣手都下了死亡通知书,你一个二十来岁的野小子,敢说能救?”
薛问针脸色也沉了下来。
“荒唐。”
叶长生从帆布包里取出一个旧针囊,摊在床边。
银针排开,针尾泛着极淡的金色。
林霜儿看到针囊,眼里重新亮起。
“叶长生,救我爷爷。”
叶长生嗯了一声。
“把人扶正。”
林霜儿立刻去扶。
薛问针一步挡住她。
“谁准你们动病人的?”
林霜儿怒道:“让开!”
薛问针盯着叶长生手里的针,声音发冷。
“林大小姐,老夫提醒你一句。
林崇岳现在还能留半口气,你若让这小子乱扎,人死在针下,责任全是你的。”
林霜儿咬牙:“责任我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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